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像现在,顾非池说的是“不妥”
,而不是“他不想”
。
他考虑的更多的是,生怕将萧燕飞卷入到这趟浑水中……
谢无端垂眸,掩去眸底微闪的光亮,继续道:“阿池,行与不行,光你一个人纠结也不好,若人家姑娘不愿,这件事是该快刀斩乱麻,免得拖太久,对她不好。”
世人总是对女子分外苛刻,尤其是以萧燕飞在武安侯府的处境,可谓腹背受敌,她更是一步也走错不得。
说话间,谢无端含笑将手里的白子落下,他落子的动作无比温柔,可手下的棋风却判若两人,像是一把出鞘的长剑,寒气四溢,闪着杀伐之气。
为了胜利,他会毫不犹豫地挥刀将挡在他前方的一切荆棘尽数斩断!
顾非池轻轻地“嗯”
了一声,垂眸盯着那杀气腾腾的棋局,面具后的眼神更加幽深复杂。
谢无端的棋风变了。
谢家这场突如其来的巨变不仅摧毁了谢家,也同时将谢无端折磨得面目全非,不仅是外在,也同样包括内里。
顾非池心中一阵钝痛,但面上分毫不露,又道:“前两天,李御史弹劾柳汌的奏折又被皇上压下了。”
“李御史昨天出京访友,在路上被人推到了河里,差点没了性命。”
说话间,顾非池抬手推开了旁边的一扇窗户,往窗外俯视了下去。
隔壁是一家戏园子,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好不雅致。
一个挺着将军肚、穿了一件宝蓝色织锦直裰的中年男子坐在戏园中的一间水阁里,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戏子,左拥右抱。
谢无端眸光一冷,如冰棱般的目光直直地朝中年男子的背影射去,嘲弄地淡淡道:“有我们这位皇上护着,柳家自是越来越无所顾忌了。”
谢无端是昭明长公主之子,从前他都是称皇帝为舅父的,而如今谢氏满门被诛于皇帝之手,曾经的旧情自然也不复存在,他提起皇帝时,语气中只有嘲讽。
“国公爷,您不疼我,”
依偎在承恩公左侧的红衣戏子娇滴滴、脆生生地抱怨着,“只对姐姐好!”
“小美
,
他的语气十分轻柔,十分笃定。
谢无端慢条斯理地开始搭箭,拉弓,箭尖瞄准了窗外的承恩公,可是弓弦只拉开了一半,就停滞了……
谢无端依然在笑,脸上却露出了一股子凄凉的情绪。
曾经的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开三石弓,而现在他连区区一石弓也拉不开了。
顾非池一言不发地接过了谢无端手里的弓箭,动作娴熟地搭箭、拉弓,再放箭。
牛头马面?那是我打手。黑白无常?那是我小弟。我是谁?一个从地府归来,即将逍遥都市,泡尽天下美女,打脸纨绔小人的帅气老哥!...
被老公出卖,我和陌生男人一夜迷情...
...
帝国的苦难不仅仅是来自于今日的沉沦,更来自于往昔的辉煌。然而终有一日,皇帝的意志在万亿的世界之中回响着。呼唤着来自于黑暗之中的归来,不仅仅是为了救赎,亦是响应一个神谕‘双头战鹰将再次张开双翼,黄金的王座也必由铁与血来铸造。至高的威严寄于平凡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