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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看了看严锋,对面只有一个人,再加个战斗值约等于零的老太婆。
他们这边六七个,数量上完胜。
但坏就坏在对方手里有刀啊,这他妈要是打起来,刀扎在谁身上都是个事儿。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黄毛一声令下:“撤!”
一群街溜子骂骂咧咧退出战场,作鸟兽散了。
张淑蓉冲着那群街溜子的背影“
,身后,抽噎了几声,抹了抹眼泪,小声道谢。
“哎呀,你……你不是疯子啊?”
张淑蓉停下脚步,回头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的流浪女。
以前她也接济过一些流浪儿,都只会冲着她傻乎乎的乐或者咧着嘴哭,哪会懂得人情世故说一声“谢谢”
。
眼前这个又瘦又脏倒是和他们一样,但那黑眼珠却是亮而有神,不像疯子那样雾蒙蒙的,直愣愣瞪着人看。
可既然心智正常,怎么成了这个模样?
流浪女满脸惊惶:“不,阿姨,我不是疯子!
我只是被人骗了,所以才成了这个样子。”
“哎呀那些缺德冒烟,该拉去砍脑壳的死骗子!”
张淑蓉恨恨骂了两句,“现在骗子太多,你以后出门一定要小心点。
走,先去吃饭,你看你瘦得皮包骨头的,屋头爸爸、妈妈看到了不知道好心痛哦。”
流浪女闻言,本来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哭得不大声,单薄的胸膛一抽一抽的起伏,一副委屈、伤心到极点的样子。
张淑蓉想她一定是在外遭了难,如今听自己说起父母才哭得这么伤心,怕她哭出个好歹来,不敢再触她的伤心处,一边在她背上轻轻拍抚一边安慰道:“妹娃不要哭了,不要哭坏了身子。”
又转头吩咐跟在后边的儿子:“小锋,你赶快去煮碗面,煮三两,少放点辣子,多加点牛肉。”
严锋应了声“好”
,径直往厨房去了。
他见惯了母亲接济街上的流浪儿,母亲就是这么个矛盾的人,少收了一两碗面钱,都会在心里怨自个儿。
遇上可怜人,又会毫不犹豫施以援手。
光是这样撒出去的面,就比那少收的几碗多了去了。
第5碗面
虽然心里并不认同母亲的做法,天下可怜人多了去了,他又不是什么大老板,做着日进斗金的大生意,哪里帮得过来?不过母亲心善,愿意做好事,他也不会去忤逆她。
张淑蓉把那流浪女安置在凳子上,取了几张湿巾给她擦脸上和手上的污渍。
“妹娃,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里的?”
张淑蓉给她擦完脸,发现这小姑娘竟然长得眉清目秀的,小小的一张瓜子脸,就是太瘦了点,右边脸颊带着好大一处擦伤,结了痂,有些污泥沾在上面。
她不敢硬擦,想着待会儿拿酒精给伤处消下毒,转而去给她擦手。
“阿姨,我叫李瓶,瓶子的瓶。
家在云城陵水县下面的一个小村子。”
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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