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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瓶问。
“我不吃,还没饿呢。”
严锋停好三轮车,跳下车来去搬后面拖斗里的猪排骨。
饿不饿的,就一零嘴儿,至于要饿了才能吃么?何况,他俩一起吃的午饭,他还去外面溜达了一圈,要说饿,那也是他更饿啊。
李瓶想,锋哥为了节约钱,宁愿自己不吃,也要给自己带一碗,可真好啊。
其实,严锋倒不是为了节约钱,本来一碗凉粉就花不了几个钱。
这就是他长久以来形成的一个习惯,凡事想不到自己。
再者,他一个大老爷们儿,给自己买零嘴儿,总觉得有点那什么。
李瓶把辣椒少的那碗凉粉拌好,送去了楼上,又下来拌另外一碗。
红艳艳的辣椒混合着汤汁,裹着切成指头粗细的白凉粉,鲜香麻辣,闻之让人口舌生津。
李瓶一边吞着口水一边把凉粉分成两小碗,想了想又从一只碗里拨了些去另外一只碗里。
拿上筷子,把多的那碗端去了厨房。
严锋正站在厨房里的长桌边砍排骨,李瓶把碗递到他面前:“锋哥,吃凉粉。”
严锋看了看,说:“你拿去吃,我不饿。”
李瓶说:“我那份在外面呢,这份没动的。
你快吃吧,我一个人吃不完。”
严锋想起上次老太太买三碗凉粉回来,小姑娘吃完了一碗还意犹未尽的模样,又看眼前这碗里明显没少多少,可见大部分都端进来给自己了。
心里有个角落软软的,严锋没再拒绝:“你先放那吧,我把这个排骨砍完
,
严锋也在旁边帮腔:“是呀妈,太阳落山了,现在外面也不热,你去散会儿步吧。
这儿没多少活儿,都快忙完了。”
严锋这话倒是真的,切配完成后就等着汆水。
后面的煎炒炸炖都是严锋在负责,她平时也没插手。
张淑蓉笑骂道:“成,你们一个两个的,嫌我这个老婆子碍眼,都把我往外面赶。
那我就偷个懒,出去走一走。”
走到门口,突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她回过头看厨房里忙活的两个人,她儿子站在靠外面的地方,把瓶瓶大半个身子都遮住了。
也不知道瓶瓶说了什么,她儿子笑得……简直没眼看。
张淑蓉心里一动,随即想到什么。
过一会儿又摇了摇头,没再管厨房里的两个人,出门散步去了。
李瓶在给严锋说他下午出去进货时自己在店里卖了两个煎蛋的事,还说既然有客人需要,干脆以后就兼搭着卖卖煎蛋,也算多一个进项。
严锋也是没想到,单价一块钱的鸡蛋放锅里煎一煎,小姑娘就敢直接涨价卖到两块五。
李瓶却掰着手指头给他计算成本,鸡蛋储存要费电,煎蛋要费油费燃气,还需要人手,除开这些,其实利润不高。
严锋之所以说贵是就当地的消费习惯而言。
东平镇挨着农村,土鸡蛋不是个稀罕物,煎蛋也不像面的浇头和汤底一样需要各种香料和复杂的操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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