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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出一口浊气,也没起身,就赖在他身上,将铃音珠递过去:“我找到了母族唯一的后裔,可这珠子还在闪,还闪得更厉害了。”
她语气紧绷起来:“除了我和江湛,就只有一个人还能与珠子保持联系了。”
“是母亲,她快死了。”
薛宁以前觉得,长圣既然要对付她,肯定会留着原身母亲的性命,不会轻易叫她死了。
是因为她这次太过分了吗?
长圣的路子确实也不该全被她料到。
秦江月接过铃音珠,还未仔细查看,事情就出现转机。
铃音珠不再闪光,一切归于平静。
薛宁有些不可置信,睁大眼睛道:“不会是……”
不会是人已经死了,所以才不亮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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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来到了原身的位置上,也曾与她心有感知过,渐渐便感情复杂起来。
原身人已不在,过往的是否对错已经不重要,但如果她母亲真的活着,她会高兴吗?
她对母亲没什么感情。
那个带给她凡人血脉,记忆里没有任何存在感的生身母亲,幼年时光中的她甚至只有恨意。
那江暮晚呢?
魔神掌控六界几万年,人间转投魔族的大有人在,多一个江暮晚似乎也不算扎眼。
“有件事我没跟你说。”
想到这里,薛宁开口道,“我昏迷的三日里做了一个梦,梦到了父亲。”
“师尊?”
“对。
我看到他站在一处悬崖边,回头望了一眼就消失不见了。
起初我以为那只是个梦,但现在想想或许没那么简单。”
薛宁注视秦江月手中的铃音珠,“这是父亲交给江家的宝物,会不会是因为我取回了这个,才会做那个梦?那个梦又代表什么?”
“只是一次梦,不好确定。”
秦江月道,“但你说的涯边,我大约知道在哪里。”
秦江月手腕一转,将她拉上了他的法器。
再普通不过的花枝,在他手中变幻莫测,什么事都做得到。
薛宁踩在上面,心中困扰稍散,很是稀奇。
她推开他的手蹲下,头也不抬:“你自走你的,不必管我。”
秦江月照她说的御起花枝,前往悬崖所在的地方。
花枝变得很宽大,薛宁蹲在上面也不怕掉下去,就是修仙这么久了,还是有点恐高啊。
咽了咽口水,薛宁干脆侧坐下来,身后靠着秦江月的腿,十分安心。
秦江月不必看路,就一直注意她要做什么。
她今日穿了件素金色的交领襦裙,发髻还是他梳的那个样子,只换了绑在发髻上的发带。
发带随风飘逸,绕到了他腰间所悬明玉之上,他伸手解开,捻着飘带,像抚过她的脸颊,带起指腹一片灼热。
薛宁并未注意他的小动作,正认认真真给花枝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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