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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家店也太小了,卖的东西恐怕不多。
」
叶怜笑道:「没关系的,普通的棒棒糖就好了。
毕竟我这个年纪的女人,也
不那么在意吃什么样的糖了。
」——后一句她没有说出口。
糖是樱桃味的,又酸又甜。
叶怜就躲在一旁的屋檐下慢慢品味着,余枫仍然为她撑着伞,防止雨水被风
打进来。
他看见叶怜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比她自己的孩子还要小的孩子一样,欣喜
地舔弄着糖果。
当然,这副模样也让余枫想到了某些妙不可言却又不可言妙的情景。
但他很快打消了这种联想,他觉得此时此刻这种想法简直是一种侮辱。
「你不吃吗?」
叶怜含着糖问道,发音模煳不清,展现出一种
,没等余枫反应过来,她已经抬起头,吻向了余枫的嘴唇。
他尝到她舌头上附着的樱桃甜味,却一点也没有觉得反感,这种甜味让他觉
得恰到好处,且欲罢不能。
他十分自然地做出回应,贪婪地搜刮着剩余的甜味。
半晌二人才分开,甜腻的唾液在两张嘴唇直接连成一条银丝。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
而且你也要记住——其实我是的。
」
她的语气恶狠狠的,可是脸上的表情哪有一点点凶恶的意味?这一刻他们都
已经等待了太久。
那张早已经该撕掉的破窗户纸也终于在这一刻被烧得干干净净。
余枫眼中的叶怜,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概念」,她不再是一位妻子、不
再是一位母亲,她与他年纪的差值也从未存在过。
他已经看不到她身上任何可以束缚自己的属性——她就是她。
接下来的路上,二人都不再说话。
刚才叶怜的那一冲动之举导致二人的半边肩膀都被打得透湿了,可是肌肤却
没有一点寒意。
当到达车站时,才发觉时间已经太晚,最后的一班公交车也已经开走了。
「唉,这可麻烦了,都是我不好,耽误了时间,害得你现在没办法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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