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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因为他这个人要什么有什么的日子过惯了,又向来看不起女人,依仗着一副好皮囊,猎艳从无败绩,自认自己勾勾手指便有大把的女人会为自己前赴后继,这次突然碰到钉子,劣性的占有欲作祟罢了。
自花仔荣突然出现在公司大门口,被黎式利利索索拒绝后,便再没有出现过她生活里。
想着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没跟乌鸦说起过。
加之时间一长,她也早就忘记得干净了。
下午五点,编辑部的同事接起办公室的公用电话,喊住已经离开工位正准备下班的黎式——“黎小姐,你的电话!”
黎式道了谢之后过去接听筒,“你好,新北方编辑部三科黎式,请问有什么事?”
听筒那边的人没有着急说话,等她接连“喂”
了几声后,才传出声音——一个女人的挣扎求救,时不时还有些惊叫,却似乎又被胶带贴住了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黎式惊了一下,随即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稍微辨认一番后马上认出声音的主人,却又不敢相信,双手紧抓着听筒,不受控制地发抖。
女人的声音远离了一些,又传出了一个男人低笑,“认出来了吗?我以为iss黎已经我见过的女人里最漂亮的了,原来靓
,果我冇见到你,我不保证,我会对你这个朋友做点乜事。”
花仔荣停顿了几秒,接着道,“仲有,唔好怪我冇提醒你,如果够胆报警,或者讲畀乌鸦听,我立马就拗断她的颈,这条颈真软啊。”
电话在这个时候断线了。
明明还在冬月里,听完这些话,黎式的掌心却都湿透了。
怎么办?是报警?还是找乌鸦?可不管怎么样,她要做的,是先去找她。
坐以待毙,绝不可以。
黎式把车开得飞快,脑子也在不停地运转。
花仔荣竟然用南粤来威胁她,真是无耻。
如果南粤出了什么事,她真的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废弃仓库里的光线并不好,从头顶吊下一个忽明忽暗的灯泡。
花仔荣坐在堆迭的木箱上,听到了车子紧急刹车,以及有人用力开关车门的动静。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急促而清脆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仿佛每一声敲在了他的心上。
很老旧的金属大门被推开,从外面透进的光线滑过男人的脸。
黎式站在背光处,强制自己不颤抖。
“如你所求我来了,你究竟想做乜嘢?南粤呢?”
“黎小姐还真是讲义气,咁快就到咗。”
花仔荣抬起头看她,挑眉问,“冇带尾巴?”
她嗤笑,“你可比我厉害得多,有无尾巴你会唔知?”
花仔荣跳下木箱,一步一步向她走去,不顾她的躲闪和挣扎,捏住下巴,似笑非笑道,“咁靓的一张脸,而家捏在我手里,不知畀乌鸦知咗,他会是什么表情?”
如此近的距离使黎式终于能看清他,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同一张脸,却感觉和之前所见到的完全不同。
她用力甩开钳制自己的手,直奔主题,“别讲冇用的话,南粤呢?你将她点啊?”
花仔荣吃了她的冷脸,似乎也并不在意,侧开身让出一条路,指明方向,“放心,对美人我都最讲口齿(讲信用)。”
黎式绕开站在面前的男人,奔到废弃木箱后面去寻找,果然看到了靠着木箱坐在地上的南粤。
她双眼紧闭,不知道是否清醒,双手被捆在前面,嘴上封着厚厚的黑胶带,虽然发丝凌乱但衣衫尚且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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