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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那男人被她蹭的欲火又起,二弟起立,等医生护士都走了之后,直接进了病房的卫浴,冲着冷水澡,自行解决了一发。
洗完澡,整个人一下子清醒多了,乌鸦擦着湿发走出来看黎式的时候,她脸上的潮红已经退了很多,嘴唇开始发白,分不清她是睡着了还昏迷,但总归是安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还好,最后她依旧完好无损的在自己身边。
敲门声响起,亚佐的声音传来,“大佬,骆爷来咗。”
没想到那个老头的消息倒是快,自己前脚刚砍完人,他后脚就来找了。
乌鸦帮床上的人掖了掖被角,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转身出去。
门外的骆驼穿着一件白色的唐衫,住着一根形同虚设的拐杖,那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出现,就先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番。
乌鸦把门关好后,又故意挡在门前,不让外面任何人见到里头的场景,对上骆驼探究的眼神,有些无语,“你放心。
有事的,唔系我。”
骆驼举起拐杖就要打,但见那个皮糙肉厚的痞仔没有任何要躲
,
骆驼骂骂咧咧,举棒就打,乌鸦也不躲,骆驼的两棍挨在他身上跟挠痒没什么差别,能把这位大爷送走才是好事。
“你主意大咗,我都冇咩好讲。
如果真系有事就直说,我以前就同你讲过,无错处,我总是挺你。”
“我知”
,乌鸦点点头,破天荒露出些正经的神情,“多谢。”
“雄仔转性咗?都知讲个谢字”
,骆驼温情不过三秒,上车前又扭过头喜滋滋地回头问,“她哪家女仔啊?做咩行业嘅?靓唔靓呀?今年几大啊?边度人啊?”
乌鸦额头写三行黑线,“都话咗我冇拍拖,大佬你点解唔信我?”
“信你不如信神婆啦”
,他越推脱,越说明这个女人在他心里顶重要,看来这事多半是有影,骆驼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好啦好啦,我知我知,没到时候没到时候。”
好不容易送上了车,骆驼还特意把车窗摇下来,一脸盈盈笑意,“我睇好你哦,雄仔。”
这老头乌鸦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回去病房里,看着黎式红热褪去却转向苍白的脸,他心中有些化不开地难过。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陌生,酸涩而心疼,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无辜累得她一个弱女子受这样苦楚。
东星乌鸦,恶贯满盈,怎么会懂得歉疚?可遇上了黎式,便是她硬生生教会了他种种。
内疚几乎要把他淹没,他终于肯承认,原来,自她遇上自己,便一直在受伤。
过往记忆重现,她割腕,她重病,一而再再而三陷入绝境,都是因为他。
她像自己生命里白月,而自己却是她生命的噩梦。
可已经行到此处,他又怎么肯就此放手。
羁绊羁绊,牵牵绊绊。
孽缘绕不开。
黎式在医院里足足昏迷了三天,残留的催情药才从身体里彻底排干净。
这三日,乌鸦一直守在她病床前,寸步不离,连堂口的很多生意都暂时放起来不理,只吩咐亚佐把文件往医院送。
人醒来的时候,又是深夜。
床头加湿器滋滋地冒着水雾,纯白地帷幔在夜灯的反衬下,散发着昏黄的光。
黎式一睁眼,就看到了闭着眼睛睡觉的男人。
他在病床边上搭了张简易行军床,躺在自己身边,手还被他紧紧握住。
对着天花板出神了几分钟,记忆才开始慢慢回溯,但脑中的画面只重现到被人绑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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