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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贺年又说:“昨晚不该放过你。”
秦棠胸口一软,一阵酥酥麻麻荡漾开来,被吻过后,唾液分泌都变多了,她稍微调整一下才开口:“你今天要忙吗?”
“嗯,等会出去一趟。”
至于什么事,张贺年没有告诉她,而是说:“我跟方维说了,送你去他那待会,我结束后来接你。”
他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待,保不齐万一他不在,张夫人那边又过来,那就麻烦了。
秦棠点了点头,乖乖听话。
……
方维在他的马场,张贺年送过去时,方维刚从马场出来,衣服还没换,身上一股味道,张贺年将秦棠拉到身后,让方维站远点。
方维不乐意了:“唉,你小子,嫌弃我了?这么多年兄弟,我不就有点味道,你就嫌弃我了?”
“你那点味道可不是一般大,你掉马粪坑了?”
“放屁,老子给我爱马接生,我闺女刚生了一头小骏马。”
方维和张贺年互相问候几句,他看到秦棠立刻变脸,堆上一脸笑意,“弟妹来了,快,别站着了,到里边说,我顺便换身衣服。”
秦棠被那声弟妹怔到了。
张贺年倒是没什么所谓,他比方维小了几个月,非得按年纪算,方维确实可以喊秦棠弟妹,就是白让他占便宜了。
方维的马场很大,放眼望去都是他的,还有独栋的别墅,工作人员更是不少,说是曾经还有国家级比赛在这里举办过。
一路上听方维侃侃而谈他的马场,都是秦棠听不懂的,她也是第一次来,只是没有什么心情欣赏风景。
到了室内,是处宽敞华丽的会客室,工作人员送来水果和点心,方维让他们随便坐,他就去换衣服了。
秦棠不知道张贺年要去多久,问他:“你的事急不急?要是太急了你先去忙你的。”
“不用,还有时间,再陪你一会。”
现在都早上十一点了,过来都花了两个小时,马场位置都是郊区,很偏僻。
秦棠比较担心会耽误他的事,说:“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
张贺年勾唇一笑:“别担心,不碍事。”
秦棠心里情绪越来越乱。
其实满脑子都是早上那通电话,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开口。
“怎么了?在想什么?”
张贺年敏感察觉她情绪不对劲。
秦棠立马回过神摇头:“没什么。”
“还在想昨晚的事?”
“嗯。”
她心虚点头。
“不用怕,说好了,交给我。”
张贺年轻轻抚她的眼角,神色认真,“趁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调整好。
继续念书还是想做其他的,我都帮你。”
“当然,对你来说,我觉得再读几年书是最好的,要是需要实习经历的话,再找医院实习,条条大路通罗马,你别有压力,我给你兜底。”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给她兜底意味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尤其是秦棠,他在想给她兜底的时候,她却想的是怎么和他划清界限。
秦棠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时,方维回来了,看到他们俩腻腻歪歪的,捂住眼睛:“我是不是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张贺年瞬间面无表情,“喜欢唱拿个喇叭给你唱一整天。”
“别啊,我不就开个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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