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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扎一般是活人给逝者烧的供品,看来今天这位鬼新郎的家里人对他还不错,烧的供品档次不低。
而供品一经到死者手中,诸如纸扎这类东西,则会注入一定的灵气,成为死者的仆从。
不过根据前几次这些纸扎的反应来看,它们的灵智甚至还不如猫猫狗狗,连趋利避害都不知道,看起来就不太聪明。
十几个纸扎站在面前扎堆,啊惨白的肤色映衬着它们脸上那两团僵硬的腮红,伴随着一阵红光,现场气氛十分诡异。
为首的纸扎脑袋上戴着大红花,看打扮应该是媒人,它画出来的嘴忽然裂开,随后竟然有声音传出:
“请新娘上轿!”
声音尖细又破碎,还掺了点纸张被捏皱的声音,像一个漏风的风箱。
“新娘”
兰亭双手环臂,反问:“新娘——你指的是哪一个?”
之前接到的新娘子要么吓昏过去,要么大声尖叫,还从来没有人大着胆子反问过。
纸扎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向它手里拿着的婚书,打开后,见上边新娘那一栏后边跟着两个名字,一时间cpu都干烧了,卡在原地不知所措。
过了很久很久,它才有反应,只见纸扎人把手里的婚书一合,用尖细的嗓音扬声道:“请两位新娘上轿!”
“嗤。”
兰亭嘴角扯了扯,他原本只是闹着玩,却没想到这纸扎还真打算接走两位新娘。
不过这样也好,序之是他的剑,自然不能跟主人分开。
兰亭伸手打了个哈欠,然后从床上下地。
在他有动作的那一瞬间,十六个纸扎人那双用笔画出来的漆黑眼睛,纷纷朝他的脚看过来,而在兰亭脚下,正是那双绣花鞋。
因为常年生病,兰亭从头到脚都没什么血色,他人好看,就连手脚都精致漂亮,白生生的皮肤被红色的绣花鞋一衬,差点能跟那些纸人的肤色比肩。
这绣花鞋明显有问题,兰亭直接无视,赤着脚就往地下踩,打算就这么走出去。
不过有人比他动作更快,早在兰亭有动作的那一瞬间,序之就率先半蹲下去,在青年的脚踩上地面的前一秒,他便伸手接住。
兰亭一顿,垂眸的时候,只看到剑灵低头时露出的高马尾。
青年的神色在那一瞬间变幻莫测,谁也不知道眨眼间他在想什么,只是最后兰亭伸手按在序之的肩上,轻描淡写说出两个字:“抱我。”
“是,主人。”
高大的男人以完全臣服的姿态半跪在地上,然后将他的主人拥
,一模一样的,对序之重复:“请新娘子换喜服。”
回答它的,是兰亭笑眯眯地将喜服撕了个粉碎。
红色碎布混杂着黑色的阴气散落满地,像是一场不伦不类的烟花秀。
纸扎来回递了三次喜服,都被兰亭二话不说损坏,甚至为了杀鸡儆猴,兰亭直接出手召唤出一团火焰,将窗外的一个纸扎当场烧成了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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