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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指腹似有若无的碰在她耳后那块娇嫩的皮肤上,有点令人瑟缩的瘙痒。
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此举倒让男人的动作顿下了。
周凛月抬眸时,他已经意兴阑珊坐正了身子,手里把玩起桌上那个佛手木雕。
他总是有种不近人情的距离感,这大概得益于他那双看谁都没有丝毫感情波澜的眼。
佛手是红檀木的,看做工和陈旧程度,估计是个老物件。
随处可见的小摆设都是天价,周凛月其实不大习惯待在这里,虽然老太太表现的和蔼可亲,但她总觉得拘束。
可能也是她的性子作祟。
她自小就是这样的性格,内向话少,惧怕生人。
平时练舞都是单独一个人待在练舞室里。
用林昭的话说就是,长了这张天仙模样的脸,居然是个社恐,实在暴殄天物。
如果她长周凛月这样,那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泡在酒吧里,等着各种帅哥过来搭讪。
小腹处从刚才就有股轻微的涨感,眼下两杯茶下肚,涨感更加明显了。
周凛月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足勇气,伸手轻轻攥了攥秦昼的袖子,小声喊他:“秦昼。”
这把天然的软嗓小嗲音,压低之后就像是隔着层薄纱在他耳朵边上挠痒。
仿佛一点微弱的火星子掉在干草上,轻易就燎起一场大火。
连带着将他也烧的灼热,咽下喉间的干涩,垂眸看她:“?”
小姑娘脸色窘迫,生怕被别人听了去,往上够了够,企图在他耳边说句悄悄话。
两人身高差的有点多,她够了半天都没碰到他的耳朵。
秦昼无声扬了下唇,倒是贴心的朝她俯身低头。
周凛月闻到他身上那股带了淡淡沉香的烟草味,心口好像也在莫名发涨。
不过她没有去管那么多,而是靠近他耳边后,难为情的说了句:“我想上厕所了。”
他分明知道她在因为什么而为难,却还是轻挑了眉,听不出情绪的问了一句:“想让我陪你去?”
老太太正忙着煎茶,瞧见桌对面耳鬓厮磨的
,应着,步子虽小,但走的很快。
待人上了楼,老太太放下反复被热水浇灌的茶壶去问他:“你不是不信佛吗,怎么今日反而还看上了那个佛手。”
他神情从容,却随口敷衍:“坏事做多了,摆着图个心安。”
老太太一听他这话,便不继续作声了。
沉默许久,她拉开话题,问他都结婚半年了,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中国式家长就是这样,没结婚的时候催结婚,结婚了催生孩子,生了孩子又催二胎。
这个话题一旦打开,就不可能轻易停闸的:“我年纪大了,也没别的盼头,就想早点抱外孙,秦颂那小子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他是没指望了。
你可得好好努力。”
秦昼看了眼二楼那扇紧闭着的房门:“明天我开车带您去一趟福利院,要是有看得顺眼的,我办个手续领养回来,您也可以安心在家带孙子了。”
老太太一听他这没个正形的话顿时火了:“你存心气我!”
秦昼不说话了,突然起了烟瘾,他起身准备去外面抽根烟了进来,摸遍全身也没找到打火机。
最后视线落在神龛前的香炉上。
老太太还记着他去清佛寺拿敬给菩萨的香点烟的事,让他趁早灭了这个念头。
“你迟早会被菩萨报复的。”
老太太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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