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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鸢刚睡醒,还?没有完全清醒,朦胧着点了点头,又伸手打了个哈欠,周鸢真想继续睡下去,不管是早上还?是中午,她都不想起床。
等周鸢彻底从午睡的疲困中清醒过来,苏玺岳已经去医院了。
周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周鸢终于?起来忍不住摇了摇头:“我说你啊,这么懒,要是早点起来,不就?能和你老公一起出门了?”
周鸢反驳:“他去医院,我又不去,一起出门干什么?”
“他送你去单位啊。”
周母叹了口气,“你说玺岳哪里都好?,但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上心。”
周鸢愣住,就?吃一顿饭的功夫,她妈妈连这也能看?出来?
周鸢下意识的不希望周母担心,她反驳着周母:“我没有啊我对他,挺上心的。”
“呵呵。”
周母把电视的音量调低,“不是我说啊,鸢鸢,虽然你的条件很好?,但是像玺岳那种?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女婿,估计就?没人不喜欢,不光你这个年纪的喜欢,我们这个年纪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有个这样的女婿?既然你俩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多上点心,保不齐外面哪些心思不正的女人盯上他。”
“妈,打住打住!”
周鸢听着周母的话,实在听不下去,“妈,苏玺岳他不是这样的人。”
周母:“人心难测,即使他现在不是,保不齐哪天”
周鸢打断周母的话,“他比我大?几岁,一直没结婚,说明他不是一个对婚姻随便的人,还?有,退一万步讲,真到了他被外面有谁谁勾住的那天,我为什么还?要和他过下去,一个连婚姻最基本的忠诚都做不到的男人,没有理由我还?要委屈自?己。”
周母听到周鸢这样说,忽然笑了。
周鸢很直接的反驳她苏玺岳并不是这样的人,或许连周鸢自?己都没察觉到,她会下意识的出言维护苏玺岳,而?且从周鸢之?后的发言能看?出并不是“恋爱脑”
,她很理智,很清醒,如果遇到原则性问题会当断则断,所以周母忽然懂了,谁都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小夫妻的感情?,就?让他们自?己磨合去吧!
周母放心了:“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不过你有时间多去看?看?你公公婆婆还?有奶奶。”
周鸢点点头:“放心吧妈,我都知道。”
周母又继续叮嘱:“玺岳经常给我发信息,还?有打电话关心我的身体,你也多问候问候他家里人。”
周鸢收拾好?准备出门上班:“您放心,我也和他的家里人联系。”
周鸢说的是实话,她和苏玺岳的奶奶经常在微信上聊天,老人家身体最近状态不错,和周鸢的聊天频率就?能看?出来。
至于?周鸢的婆婆,是她的导师,两个人自?然也保持着联系,只不过周鸢现在对她的感觉仍然是学生对老师,而?不是儿媳对自?己的婆婆。
就?连和苏玺岳的父亲,最近的联系也比以前密切了很多,苏玺岳的父亲仍然希望周
,见过的感觉太?让人不舒服了。
如果一点印象都没有就?算了,关键是还?有一点点印象,让她一定要想起来才舒服。
好?像察觉到了被注视的目光,走廊尽头的人回过头,就?在他回过头的那一瞬间,周鸢看?到了他下巴上的痦子。
她一下子想到了!
这个男人,不正是前几天来找她开无犯罪证明记录的那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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