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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加重闻公子伤情。”
言落,起身顺着借口绕过她身旁往外走,“我去为闻公子叫下人。”
一口一个称谓,撇得真干净。
闻衍岂能看不出来她要离开的心思,攥捏住她的手腕,江映儿皱眉,闻衍见状怕了。
下意识松了掌力,上次盛怒之下攥了她的腕骨,惹得江映儿泼天泼地跟他闹。
他提醒,“原先你膝盖受伤,也是我为你抹的药。”
江映儿,“”
她膝盖受伤不都是卢氏,换言之就是他亲娘惹的祸吗?
“我要你来。”
下巴点了点药,眼神幽深怨怒。
江映儿坐回去,跟闻衍谈条件。
“上好了药,我就能回去了吗?”
闻衍抵唇低头,阴恻恻笑开声,似乎在嘲讽江映儿的天真。
抬首,眼里翻滚怒意,反问道。
“你玩弄了我,还想回去?”
作者有话说:
《表面盛怒正好为自己找到一个借口纠缠不休的闻狗》
玩弄。
江映儿眼皮一跳,她在脑中仔细复盘了和闻衍姑且算称是乱糟糟的过往。
说实话,她不知道闻衍嘴里的玩弄是什么意思。
“”
说起床帷之中的事,只要做成的,观他的神色,回回都很尽兴吧。
真要论这个,计较起来,是谁玩谁,弄谁?
要说起哄骗,江映儿觉得平白微微心虚的,就是那些书信,她和闻衍话语交流最多的时候。
顺着卢氏的意,在信里与闻衍回信,说了几句风花雪月,应承他,顺意跟他说,他构想的日后相夫教子的生活。
其余有吗?
她在闻家兢兢业业,谨言慎行,塌上都不曾多说什么。
该闭嘴的地方,从不多话,也不曾参与闻家几房的斗乱,孝顺他的祖母闻家老太太,他的母亲卢氏,没跟他提过要求,一直忍受听从。
走的时候,更不曾拿过闻家的一分一毫。
“我不明白。”
江映儿回想想在闻家的过往,也气了。
侧过身索性说个明白,正视对上男人的眼光,“闻衍,我不觉得我亏欠你,或者你们闻家什么。”
“你说的玩弄,我不承认,也担不起。”
上下单凭一张嘴,他为何不找卢氏呢,都是他母亲搞出来的事情。
觉得她无权无势,好欺负?
“我和你们闻家钱权交易,孩子生下来便两清了,你没有资格将我困在这里,不让我回去。”
不想看他的脸,江映儿说完转过眼,目光落到猫的身上,它吃饱了,伸着毛茸茸的小爪子,慵懒团着。
“两清,谁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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