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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簌——露珠在松枝间落下,一只灰毛的小松鼠在道路中间跑过去,蚱蜢恢复了蹦跶,大松树的树干中神奇露出一截伞尖,纪相思拉着纪伦跑出来,她忍着笑,轻轻抱怨:“都让人家看到!
弟弟你真是学艺不精,到底会不会星桥啊?”
“不懂。”
纪伦面无表情说。
“弟弟你笑一下会死……”
纪相思双手掰着弟弟脸颊。
这变成了闹鬼游戏的主角,两人又找上几个零散游客,一番重新实验确认,两人的身影还是透明,纪相思试着将手插入松树里,眼睛立刻弯弯月牙儿一样,她觉得很有趣:“没关系,窥探过一次,就算现在达不到,以后力量积蓄到了,就容易进入而没有瓶颈……这还是好事,我们跟着上去,她讲的还挺不错。”
纪伦看着她的笑脸,觉得隐隐有着母亲苏细眉一样神韵,都带着那种很容易满足感觉,微笑:“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嗯?”
纪相思偏过首,看着。
“爱笑的女孩会好命……”
“不懂。”
纪相思面无表情,不过又笑:“姐姐就收下这祝福……弟弟也要一辈子都平平安安……”
纪相思一笑,走在前面,两手在身后轻摇,十五六岁少女,身形和春天的柳条一样葱嫩美丽。
纪伦捡起她扔掉的太阳伞,不出声,似乎是个大小姐的跟班。
两人默契没有说下去,一起随着游客队伍慢慢下山,看着山脚下的森林。
“要是时光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纪相思说,目光瞥了眼纪伦,又迅速移开,她看向彩虹:“我很开心。”
“……”
“你有心事?”
姐姐的细致一向是这样,纪伦就说:“我想问问,大人,或者说父亲。”
“这个,姐姐也知道的不多……”
说是这样说,少女纪相思还是说着:“父亲大人常年奔忙,为了这个帝国,他是个好人……但有次听到妈妈哭了,说他不是个好父亲……可能是怪他不顾家,男人嘛,以后弟弟不可以做这样的男人……总是见不到面,爱你的女孩子也会难过。”
说到这里,少女声音有点忧伤,脸上的小酒窝也消失不见,神情寂落:“母亲这些年就很难过,姐姐真想回去见见她,陪着她……”
纪伦:“……”
“不过,还是要帮弟弟的忙,姐姐知道你还想再去一次医院,解决铁碑?我们一起,姐弟同心,其利断金,还有预感这次能碰见父亲大人,一定要问问他为什么……”
纪伦安静听着,看着,下一刻,太阳伞半空中瓦解成了一点点萤火星光,她的十五六岁少女身体迅速缩水成了三四岁萝莉身体,重重摔进了十岁现实身体,沉沉睡去。
纪伦坐在她的床侧,收拢那一团萤火星光,按进她的眉心:“好梦……原谅弟弟。”
“男人怎么要女人牺牲?”
“特别是第二次?”
“睡吧,姐姐,我不能许诺,等你醒来,会有一个完整的家……有爸爸,有妈妈,有弟弟……还有爱笑、永远好命的小公主纪相思的家!”
“但是我可以保证,这一切的一切,会有个结果。”
说着,纪伦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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