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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大说,您今天暂时不要出门。”
喜禾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盯着他看,“为什么?”
阿成吞了下口水,“具体的老大也没有说。
不过应该是有原因的。”
“不知道就别找理由了,”
喜禾倒了杯水,“你们走吧。”
“太太,你别怪老大,好像真的是有什么事,他怕你出什么事。”
喜禾扬扬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家里人比较多,阿成也不好说太多,更何况陆呈川真的没跟他说什么原因。
带着怀风就走了。
程霁月从后院进来,看见阿成和怀风出去,搁下手里的东西,“他们出门去吗?”
“嗯。”
“这段时间特殊了点,你也只能在家待着,不过这样也好,”
程霁月端了杯子,“我让厨房准备点药膳,你就趁这段时间养养身体。”
喜禾不知道陆呈川把事情都说清楚了,所以也就不太适应程霁月的转变。
以为她只是看她太瘦了,所以点了点头,“好。”
程霁月喊住她,面容上带着释然,“不是我说的多,老二既然不在意以前发生过什么,那你们就从现在好好过。
你喜欢他的不是么,别折腾了。”
喜禾这才意识到可能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妈,有的事情不能和以前比了。
我们都有分寸。”
程霁月看着她,没有说出来话。
喜禾舔了下嘴巴,“您也不要想多了,合则聚不合则散,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次我的事情,给家里的长辈们都添了不少烦心事,是我做的不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一说到这次的事,程霁月就会想到因为这事知道她的那个不存在的孩子,又会越想越远。
思绪飘到陆呈川把所有事情坦白的那个晚上。
她以前只是以为自己的儿子对她多多少少有点感情,却没想过能对她有多深的感情,毕竟两年前她追他追的满城皆知沸沸扬扬他也没有答应,时隔多日,又发生那么多事情,即便是结了婚又能怎么样。
可她千想万想没想到这其中还有那么多他们不知道的。
难怪他不惜和她闹得那么僵也要和她结婚,难过他宁愿冒险编那么一个假话也要让她对她的态度好点。
程霁月望着喜禾尖瘦的下巴,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除了害人的事别做,其他的还是自己开心最重要。
我也不说什么了,你忙你的去吧。”
喜禾迷迷糊糊的看着她走开,好像碰到哪个伤心的开关,突然之间就变得难过起来。
她不知道,想不出头绪也就没逼着自己硬要去想。
刚要走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音频,陆呈川发过来的。
喜禾蹙着眉点开,里面传来第一句话——
“我是何培莉,是两年前已故儿童齐星夜生病期间的护工,我接下来说的话,句句属实……愿意为我说的话负一切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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