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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就破罐子破摔起来。
“作为你爹的夫人你的母亲,我有必要提点你两句……”
陈氏开口就要说教训人的话。
林纾瑜不客气的冷笑了一声。
“我母亲每年都受着我的祭奠,在地下过得很好,你是哪门子母亲,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一个填房,进了祠堂还得跪下给我母亲磕头!”
林纾瑜的话无不在刺激着陈氏,句句戳中着她的痛点!
“你……你……”
陈氏气的语无伦次。
周围的人听了也在指指点点。
“原来是继室,那小娘子恐怕以前没少吃苦头……”
“是啊是啊,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陈氏气的仰倒,这下连布料也不看了,指着林纾瑜尖声说道:
“你嫁给了村里的穷猎户,哪来的银子来这地方买东西?怕不是偷藏了家里的银钱来的吧?”
“你收的三十两礼金给我了吗?”
林纾瑜一针见血的指到。
“我娘的嫁妆给我了吗?”
林纾瑜缓缓地向前了一步,吓得陈氏往后退了一步。
林纾瑜亲娘是省城大户人家的嫡次女,当时嫁给林纾瑜他爹可是下嫁。
光添妆便有十抬箱子,这还是林纾瑜她亲娘临终前嘱托身边的老妈子把嫁妆单子跟私库钥匙给收好了,将来女儿出嫁了一起给她。
直到出嫁前那老妈子才把嫁妆单子和私库钥匙偷偷塞到了林纾瑜的箱子里。
林老爹没有嫁妆单子和钥匙,只知道有这么回事儿,当初想都给林纾瑜也没办法。
临出门前当着众人的面给林纾瑜说了这事,陈氏也是第一次听说嫁妆这回事。
惊讶得回头忙找那老妈子要嫁妆单子和私库钥匙,美其名曰清点嫁妆给林纾瑜带走。
可那老妈子硬是等姑娘嫁出了门,已经走了有二里地才悠悠地跟老爷说:
“我们二姑娘(林纾瑜母亲成亲前的称呼)嫁妆单子和私库钥匙老奴一并给了姑娘了。
姑娘什么时候想回来拿,就什么时候回来拿,就不劳二夫人费心了。”
林老爹一听,是这么个理,便也没说什么。
那老妈子在林纾瑜亲娘临终前得了自己的身契,已经消了奴籍。
留在林家也只是等这一天罢了,做完该做的事,便功成身退出了林家,回乡下去了。
前两天林纾瑜检查嫁妆箱子的时候就发现了原身娘亲的嫁妆单子和私库钥匙,当时还诧异这么多嫁妆,够买好几个林济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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