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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呈川不想把这件事怪到自己母亲头上,可他实在觉得这就是在添乱。
理不到头绪的线球越缠越乱,堵的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情,您不要问了。”
程霁月始终放心不下,知道刚回来没多久就下楼要走,难免会想到他和喜禾是不是发生了矛盾。
一想到那份离婚协议书,她也不能坐视不理,“呈川,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妈,真的没什么,我现在有点事需要去办,您就不用多想了。”
正巧陆雁回回来,陆呈川指了过去,“我哥回来了,您要是觉得无聊就和他说说话,我该走了。”
程霁月没有喊住他。
她被陆雁回给拉着回了客厅,“妈,他有事您就让他去忙就是了,有什么话回来再说也一样。”
知道这兄弟俩一唱一和,程霁月再多想说的话也只能暂时搁下了。
……
……
陆呈川的确是有事需要办,本来是可以明天再说,不过和喜禾来那么一出,也只能提到现在用来躲避。
雪下得有点大,他的车速却完全没有减下来。
喜禾说的那番话,一句句来回的在耳边响起。
前面是红灯,陆呈川刹了车之后从一边摸了烟出来。
香烟暂时让头脑清醒一瞬,陆呈川想,他本来就不该抱有太大的期望,他早就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是么。
哪怕她现在深陷沼泽,哪怕她只能依靠他,她还是丝毫不愿意假装一下。
陆呈川一直都知道她是个聪明的人,但是他好像没有将她看的太清楚,以至于不知道她原来在心如死灰时什么都不吝啬应付了。
有电话打进来,才打断了陆呈川正在想的东西。
是负责喜禾这次事情的警察。
“陆先生,你现在过来么?那个服务员现在已经到了。”
“快了。”
警察却没有挂,继续说着,“还有在咖啡馆附近调到的监控大致能确定几个嫌疑人。”
陆呈川腾出了一只手将烟摁灭,“嗯,不要打草惊蛇,有什么需要我们出面的尽管说。”
“我明白。”
开了点车窗透气,外面的冷空气便争先恐后的挤进来。
陆呈川摸了摸下巴,突然蹦出句脏话。
为自己即便刚和喜禾闹得不欢而散,他还是心甘情愿的为她忙前忙后而发笑。
陆呈川见到了咖啡馆当时服务喜禾和陆无忧的服务员。
是个年轻的女孩,因为这事闹得动静太大而有些意外和拘束。
陆呈川在坐下之前点了下对面的椅子,“坐。”
服务员哪见过这阵仗,战战兢兢的坐下,“陆、陆先生。”
“不用紧张,”
陆呈川又点了根烟,烟雾模糊了面容,连声音都连带着黯哑,“把你那天听见的见到的,都说清楚。”
“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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