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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呈川朝她的方向倾身,“就算你不说,我也总有办法知道,但总归不是一样的,你应该明白。”
喜禾闭上眼睛,“一个孩子罢了。”
“是我的。”
他用的陈述句。
喜禾的睫毛颤了颤。
她不惊讶他这么说,可就是,不想这么容易的就让他知道。
“就算是推算时间,也可能是我下了你的床就跟别人在一起了。”
“你不会。”
陆呈川看着她。
手下捏着的脸颊很小,瓷白的皮肤细腻,睫毛长长的,翘着,笑起来漂亮勾人。
她的长相好看是好看,可在以前从来不是他看顺眼的那种。
喜欢你时眼一弯唇一翘,勾的你心痒痒,不喜欢你时就流露出那种疏离信手拈来的虚假表情。
拿捏的可准了,知道哪样能叫人心软,哪样叫人心生爱意,哪样又叫人恨的咬牙切齿。
就是从这么个娇养着长大的女人嘴里,就能说出那么薄情无义的话。
她望着自己的瞳仁黑漆漆像泛着光亮的黑色宝石,可是没有温度。
陆呈川听见自己又说一遍,“你不会的。”
喜禾又细细的笑起来,眼角眉梢都是动人的风情,“陆先生怎么就是不知道相信我呢。”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说,我以前怎么就喜欢你这么个无趣的男人?”
陆呈川深深的看她一眼,捉住她的手,没有骨头似的,软软的。
“告诉我,孩子为什么没了。”
喜禾抽回了手,“难不成我要挺着个大肚子让别人指指点点?”
“你打掉的?”
男人的声音沉下去,似乎她只要点个头,他就能把她的脖子扭断。
喜禾靠着座椅,嗓音很淡,“是啊,我都被你赶出京州了,再生个你的孩子回来,岂不是永远都没有立足之地了。”
车厢内一阵沉默。
喜禾也没有去看他,只不过听见陡然间变重的呼吸。
喜禾心说,是生气了吧?可真有意思的。
他这么讨厌她,难不成真愿意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她会比现在过的好?
这么想着,喜禾又说,“你也不用生气,这不是正和了你意吗?不然生下来怎么说,你还要以为我居心叵测呢。”
陆呈川觉得她真有气死人的本事。
车子从停车位上开出,喜禾看着还算正常的车速,怕他气到要开快车再把她扔下去吓死她。
真的,喜禾觉得,他要是再问她几句,他就要动手了。
所以说了个大概,喜禾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到机场的路,堵车了。
看着上面赌的长龙,喜禾歪在座椅上,昏昏欲睡。
陆呈川没好脸色的看她一眼,冷哼一声,“唐如故没让你睡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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