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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脸的手放下,喜禾抬眼,眼里没有温度,接着笑了起来。
“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去知道真相?就被蒙在鼓里不好吗?”
陆呈川被她这个眼神刺到,嘴角紧抿,注视着她,一言不发。
拉锯战投降的那一方向来都是喜禾,以前是,现在也是。
“就是你在我家门口带走宁随月的那个晚上,”
女人的笑意更深了,随之而来的,也是更加死寂无波的眼神,“你走了之后根本就没有再想过我吧?我追出去了,因为我蠢,因为我傻,我以为你会停下来听我解释,或者看我一眼,就看我一眼也行。
可是你没有。”
平静,甚至算得上是冷冰冰的说出这些事情,很快就勾起了陆呈川的记忆。
可显而易见的,她说的那些,都是他不知道的。
“那天晚上的雨很大,我跑出去的时候眼睛都快睁不开,只能隐隐约约看着你的车尾灯消失,”
她的语气陡然变得嘲讽又轻快,“然后我就被一辆从后面开走的车给刮到在地,就差一点点,你就看不见我了。”
可她那天晚上的情况,并没有好多少。
她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没有力气再动,骨头像散了架。
就差很微小的距离,那辆车就保持原来的速度撞上来了。
没有经历过是不会明白的,那种意识清醒着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让人想起就后怕的出冷汗。
她当时深受刺激,就认命的,绝望的,躺在那里任由倾盆的大雨冰冷的砸在身上。
那时候她想,就这样吧,所有的荒诞胡闹都到此为止吧。
但是她缓过神,还是自己狼狈的跌跌撞撞的爬起来。
喜禾越往下说,陆呈川贴在她皮肤上的手掌就越变越凉。
喜禾扯动了唇角,“陆呈川,你还要知道么?”
一阵沉默,陆呈川说,“那晚随月被你伤的很重,再耽误一会儿她就没命了。”
哦,是啊,她怎么就忘了这个重点呢。
喜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她又盯着他看,笑起来要哭不哭的,轻声问他,“那我呢。”
她拿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像浸了冷水一样的瞳仁,紧紧的看着他,“那个时候,我已经怀孕了。
只不过当时我不知道,不然也不会那么做。”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炸的人耳鸣目眩。
偏偏被她用这种清浅的语气说出来,十分冷静。
但就是如此,才惹得心里好像有酸水汩汩的冒出来。
陆呈川被她握着的手僵硬着,动也不动,生怕惊着手下的什么似的。
“你只看到宁随月受伤这没什么,可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把不想提的事情再说一遍?”
喜禾放开他的手,连呼吸似乎都小心翼翼起来,“你想过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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