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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么?”
一直听着他们说话的陆无忧淡淡的开了口。
她甚至没有看他们,犹如一滩死水,静静的躺在那里,“我没兴趣听你们说什么。”
霍存意垂在身侧的手掌收紧,静默了几秒钟,低下头,凝视着梁嘉禧,“可以走了。”
……
……
喜禾赶回梁家的时候,管家正送着家庭医生往外走。
她急急的停住脚步,心思少有的这么慌张,“爷爷怎么样了?”
管家没敢看她。
还是家庭医生叹了口气,“大小姐,请节哀。”
喜禾还抱有的一丝希望彻底的熄灭。
她皱眉,已经分不清是生病的原因,还是太难过,竟然有短暂的发晕。
死死的掐住手心,喜禾强迫自己找回正常的语气,“为什么?”
管家这才情绪激动的出声,“老爷一直瞒着我没有吃药,我怎么就没有看着他!
都是我的原因,都是我的原因啊!”
明明是阳光明媚的天,喜禾却觉得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冷。
神情恍惚的看向主宅,第一次觉得如此的无能为力。
她知道老爷子得了病,时日无多,但怎么也没有做好他这么快就离去的准备。
家庭医生安慰性的拍了拍管家的肩膀,“这是老先生自己的选择,节哀顺变,节哀顺变。”
从知道这个消息到亲自站在老爷子的床前,喜禾的情绪一忍再忍,纵使没有掉眼泪,眼眶也是通红的。
她直直的跪倒在地,郑重朝老爷子磕了三个头。
再直起身时,面容沉静的跟一旁的管家说:“好好安排爷爷的后事。”
……
喜禾在楼下看着忙碌的佣人,觉得头晕的更严重了。
要了几颗药应付的吃下去,手机就响了。
竟然是陆东河打开的。
怕是询问她在哪里的电话,喜禾一直等它快结束才反应过来接通。
摁着沙发的扶手,喜禾刚刚“喂”
了一声,陆东河的声音就快速的响起了。
“嫂子,小小醒了!
你在哪里呢这里有点事需要你过来。”
喜禾的眉角一跳,还是淡淡的说:“抱歉,能不能推迟,我这边走不开。”
“但是小小在做笔录,你过来会不会更好一点?”
“真的不好意思,我之后再抽空去警局可以吗?”
陆东河听出她语气严肃,也不强求,只说:“二哥有任务走了,接不到电话,我听她说你回去住了,所以我只好跟你说。
那你要是有事情要忙的话就先别过来了,之后也可以。”
喜禾垂下头,“好,小小那边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我都知道了,根本就不关你的事,这段时间还连累你了。”
“没什么,现在有结果了就行。”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先忙吧,有事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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