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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就“嘤嘤嘤嘤”
地哭了起来。
还好大家的运气都比较好,在厄玛醒过来之前五分钟,格里佛终于勉强变回了人形,虽然后脖颈的鳞片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但有衣服遮着也不算很明显。
“唔,我竟然睡着了。”
厄玛坐起身来,牵到某个隐秘的部位,嘴角咧了咧,不过他从小对疼痛就有着异乎常人的忍耐力,很快就适应了,揉了揉眼睛,道,“我睡了多久?”
“不到一小时。”
格里佛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胸口,替他揉了揉后腰,“我弄疼你了吗?”
“不……嗯,有点儿。”
厄玛在他面前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感受,说话随意不少,打了个哈欠,再开口时带着浓浓的鼻音,“你那个……嗯,太大了……下次可以换我吗?”
“……”
格里佛发现他对逆cp这种事抱着异乎寻常的热情,而且理所当然毫无心理障碍,想对他科普一下“意图反攻的受不是好受”
的科学道理,但看着他清澈的眼睛、正直的表情,以及眉宇之间似有似无的撒娇的意味(并没有),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道,“以后再说吧。”
好在厄玛也没有太执着,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就爬了起来,看了看时间,道:“要再四处看看吗?或者找找别的地方?我还知道一些更远的冰谷,可能更合您的意。
只是今天不行了,我得在彼尔德殿下醒来之前赶回去。”
“不,不用,这里很好。”
格里佛说,“不用再找其他地方了。”
“那就好。”
厄玛高兴地说,嘴角的微笑真实而单纯,“能帮上您的忙真是太好了,乔格大人。”
“别对我使用敬语,也不用叫我大人。”
格里佛摸摸他的发顶,替他将一绺翘起来的头发理顺,绑好发带,道,“叫我乔格就可以了,或者你还可以叫我的本名,格里佛。”
“格里佛?”
厄玛轻声念了一遍,似乎很喜欢这个发音,挠了挠头发,道,“您……你只能叫我厄玛,我没有别的名字。”
“厄玛很好听。”
格里佛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眉毛,道,“是彼尔德王给你起的吗?”
“不,是父亲。”
厄玛说,“王不屑于给奴隶起名字,在成为他的侍卫之前我都没有名字,大家叫我‘小金毛’或者是‘青绒兽的口粮’。
后来我当侍卫的时候总长大人让我登记姓名,我就偷偷用了父亲给我起的名字。”
说到这里他愉快地扬了扬眉毛,“他们都以为我是随便起的,这是秘密,只有你知道。”
“好的,我会替你保密的,小金毛。”
格里佛看着他鲜活可爱的表情,整个心都柔软的不行,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成了真的男人,有了想要呵护的珍宝,从前那些年少轻狂都变得那样幼稚,那样中二,简直无法想象自己当初怎么会那么愚蠢。
“……好吧,你可以叫我小金毛。”
厄玛不大喜欢这绰号,但还是妥协了,“不过不许在有人的时候叫。”
“嗯。”
格里佛爱极了他这样纠结又顺从的模样,忍不住捧着他的脸亲吻他。
厄玛轻轻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仰着头任他索取,将温热的舌头送到他唇齿之间……然后自然又笑场了,胸腔发出闷闷的回声。
“我吻技很差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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