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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穆兰很快就拍开苏妙漪的手,将衣领重新理好,可几个泛着青红的痕迹还是猛地扎进了苏妙漪的眼里。
就好像当年闯入傅府的画面再现,苏妙漪瞳孔一缩,蹭地站了起来,声音瞬间结了冰,“谁干的?”
穆兰眼神闪躲,转头张望了一圈,扯了扯苏妙漪的衣袖,“你小点声……”
“是不是李徵?”
“是啊。”
“他竟和傅舟一样,都是畜生……”
苏妙漪脸色青白,咬牙切齿地。
一听到傅舟,穆兰打了个激灵,终于明白苏妙漪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道,“不一样,真不一样……”
眼见着苏妙漪就像个脱了缰的战马,要撸袖子冲去刑部侍郎的府上杀人,穆兰拉都拉不住,江淼在一旁揉着耳朵,没耐心地吼了一句,“那不是打出来,是用嘴嘬出来,嘬出来的!
苏妙漪你个夯货!”
“……”
整个参商楼仿佛都静了下来。
洒扫的仆役们先是齐刷刷看过来,又不约而同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低眉垂眼地匆匆离开。
苏妙漪僵硬地扭过头看向穆兰,见她用手遮掩着自己的脸,一幅见不得人似的模样点点头,这才眨眨眼,僵硬地坐了下来。
江淼仍是懒散地靠着椅背,越过坐得僵直的苏妙漪,同穆兰搭话,“李大人看着冷刻古板,没想到私下里这么孟浪?”
穆兰咳了两声,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领,神色也恢复自如,“这不是我昨日刚回京……小别胜新婚,见笑了。”
“……”
江淼啧啧两声,将视线从穆兰的领口上移开,落在苏妙漪通红的耳垂上,眉梢一挑,取笑道,“苏妙漪,你这么纯情吗?”
苏妙漪的耳垂更红了,拿起搁在案几上的团扇,摇得啪啪作响,“我怎么了?你最近才不对劲吧。
自从中秋过后,话本写的一章比一章狂放……奉劝你一句,收敛些,否则官府来抓人时,我一定毫不犹豫地把你供出去!”
“会被官府抓起来?这么刺激?”
一听这话,穆兰来劲了,顿时凑过来,“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苏妙漪面无表情地推开了穆兰的脑袋。
“食色,性也。”
穆兰转了转眼,竟是端出一幅规劝的口吻,“苏妙漪,你这几年一直忙着做生意,现在也可以放松些,施舍点目光给身边这些男人们了吧?”
江淼也附和,“做生意有意思,可谈情说爱也很有意思,你不想给自己找些别的乐子解解闷么。
有些时候,我是说偶尔、偶尔有些时候,男人身上的味道未必就比不上铜臭味,男人的手掌或许摸着比银票还舒服,男人的胸膛也有可能比你那些账簿更有安全感……”
苏妙漪将团扇一丢,堵住了自己的耳朵,拨浪鼓似的摇头,“污言秽语,不听不听。”
江淼气笑了,硬是和穆兰一边一个,把苏妙漪的手扯了下来。
“说你古板你还不承认!
我们这还没说什么呢,就成污言秽语了?”
苏妙漪无言以对,两只手都被钳制住,被迫听穆兰和江淼左一句、右一句。
“你要真想谈情说爱的话,我觉得凌长风和容玠比起来,还是凌长风更好一些。”
“凌长风看着就结实,不像容玠,太瘦了,看着像个病秧子……”
“还有,凌长风看着也更热乎、有人气,不像容玠,冷冰冰的,碰他一下恐怕都能被冻伤……”
“最最重要的是,凌长风心眼少,还没有案底。
不像容玠……”
苏妙漪终于没忍住,“凌长风是不是给你们什么好处了?”
这话一问出口,江淼和穆兰都闭了嘴。
二人相视一眼,心虚地松开了苏妙漪的手,“怎么可能?我们只是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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