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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鲜啊,这都过去一年了,强子和大伟仍记得那个味道。
“等咱们回家了,先找个大木盆倒了清水养着,养上个小半天,等晚上妈回来了,叫妈给咱们做好吃的。”
强子提议道。
大伟狂点头:“对对,叫大伯母烧,我妈做菜都不好吃。
他们还说大伯母是煮猪食的,我看我妈才是!”
毛头也出声附和:“这些不够咱们家那么多人吃,等会儿把黄鳝放回家,叫姐看着,咱们再出来抓,好不好?”
“好!”
两个大的还没说话,喜宝先叫了起来。
说真的,强子和大伟真不想带上喜宝,他们已经大了,一个十岁一个十一岁,早几年就已经不爱跟小姑娘一道儿玩了。
可没等他们拒绝,毛头就开始威胁上了:“你们不带我们玩,回头保准一条黄鳝都抓不到!”
强子不信:“你吹牛!”
“那咱们比比看,要是你输了,以后你就管我叫哥。
我要是输了,我就管你叫哥!”
毛头觉得这个打赌棒极了,甭管咋样,他都不会吃亏。
偏这俩是真傻,低头一商量,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几个小的偷偷摸摸的把黄鳝运了回去,毛头为了避免喜宝被人发现,还教她躲到墙根底下的柴禾垛后头。
直到平安逃跑后,这才唤上她一道儿走。
小孩子是没几年好差的,等喜宝慢悠悠的从柴禾垛后头跑出来时,强子和大伟早已一溜儿的跑了个无影无踪。
这俩心大力气又大,没跟弟弟妹妹抢那个轻便的搪瓷缸子,而是直接拎上了家里的另一个大木桶。
想着大木桶可比搪瓷缸子大多了,回头一定收获满满。
……
赵红英今天下午一直保持着低气压,从开大会到散会,两眼就这么充满了杀气的盯着台上的赵建设,吓得毫无防备的赵建设一对上她的双眼,就下意识的退了好几步,差点儿就成临时搭的台子上掉下去了。
勉强稳住了身子后,他……
忘词了。
这次大会开了好久,主要是赵建设太磨叽了,说着说着,就忘了接下来该说啥了。
再不然,就是干脆对着工作笔记照本宣科的读着。
本来没啥事儿的,也就是例行的秋收动员会,愣是因为他的心不在焉,延长了好一段时间。
其他人倒是不在乎,这是上工时间,就算拖延了,只要他们回头散会之后立马去上工,一样都是记整工分的。
唯一心情愈发不好的,也就只有赵红英了。
因为会议延长了时间,她晚上又得给知青们去做饭,因此都没往家里赶一趟,就急急忙忙往知青点上去了。
同样的,因为心情极度不好,她对知青们异常冷淡,就连之前来搭把手的队上姑娘,也被她吓得一声不吭,顾不上献殷勤了,只忙不迭的开溜。
等好不容易忙完这摊子活儿,她急匆匆的跑回家一看。
好家伙,四个小脏孩儿!
强子、大伟、毛头、喜宝。
前头三个是懒得说了,赵红英对于儿子孙子的要求真的特别低,毕竟都傻嘛,对待傻子是应该稍微宽容一些的。
可喜宝呢?当然,她还是很宽容的,就是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辣啥都有,难受得不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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