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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想要掌控三皇子,就要先掌控小宁子,这就是他的重要性,厂公现在可明白了?”
秦淮点点头,不自觉地叹了口气,道:“咱家明白了。”
“宫里那么多奴才,厂公想要谁,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就算宫中没有,宫外也多的是。
厂公要切记一点,权势是一切之根本,只要有了权势,其他也就都有了。”
秦淮清楚福禄的意思,虽然心中还是有几分不甘愿,却不得不忍痛割爱,道:“公公放心,咱家知道该怎么做。
来人。”
门外的内侍听到召唤,连忙走了进来,躬身说道:“奴才在。”
“去把王杨给咱家召回,以后任何人不许找小宁子的麻烦。”
“是,厂公。”
内侍领命,躬身退出门外。
福禄眉头微皱,道:“厂公又派人去了东宫?”
“是。
自咱家做了东厂厂公,还无人敢驳咱家的面子,咱家怎能咽的下这口气,便派人进宫,无论如何也要将人给咱家带来。”
秦淮没有隐瞒,他就是有恃无恐。
福禄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那是东宫,除了乾坤宫和坤和宫,地位最尊贵的地方,厂公如此肆无忌惮,就不怕惊动皇上?”
“皇上?”
秦淮轻蔑地‘哼’了一声,道:“你我都清楚,这南凌国真生的掌权人是谁,只要皇后娘娘不在意,咱家有什么可怕的。”
“你别忘了,南凌国政权并非只在皇后娘娘手中,其他两方势力也在虎视眈眈,你如此肆无忌惮,就是在送把柄到他们手上。
一旦他们利用此事攻讦娘娘,娘娘会如何?”
秦淮不以为意地笑笑,“咱家不是已派人去把人追回了吗?公公不必如此小题大做。”
福禄低垂的视线闪了闪,再抬起头来时,脸上又挂上了笑,道:“说的也是,确实是咱家小题大做了。
既然事情已经说开,那咱家就先回去
,门。
守门的内侍闻听连忙打开宫门查看情况,不曾想竟有人敢硬闯,“你们什么人,竟敢闯宫,可知这是死罪!”
王杨不是傻子,也知道硬闯东宫的下场,不过有秦淮撑腰,他们底气壮,便随便找了个由头,厉声喝道:“我们是东厂的人,在执行公务,把小宁子交出来。”
“就算你们是东厂的人又如何?难道东厂还能大得过皇室?竟敢硬闯东宫,这是大不敬之罪,要株连九族!”
王杨见内侍竟敢跟他叫嚣,顿觉被下了面子,上前一步,扼住内侍的喉咙,威胁道:“你再胡说八道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内侍眼底闪过惧意,却并未屈服,这两个月他们与杨清宁相处下来,不知不觉被他所感染,将东宫当成了自己家,将彼此当成了家人,现在有恶贼闯进了家门,他们自当奋起反抗,更何况这本就是他们的使命。
内侍被掐得涨红了脸,费力地说道:“这里是皇宫,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
“不知死活!”
王杨被他的眼神激起凶性,手中的力道加重。
窒息随之而来,内侍脸上的青筋暴起,眼中也慢慢出现血丝,他用尽力气想要掰开那只手,只可惜随着胸腔空气的稀薄,他的力气逐渐变小。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时,王杨突然松了手,他的身子没了支撑,一下子软倒在地上。
他瘫在地上,脑袋一阵空白,只是本能的大口呼吸着。
王杨之所以松手,并非他突然间大彻大悟,决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而是一把匕首朝着他的面门射了过来,让他不得不松手。
杨清宁没想到王杨竟胆大到硬闯东宫,即便他背后有秦淮撑着,可秦淮上面还有张明华和凌璋,朝中还有另外两股势力与之分庭抗礼,他这么做就是将把柄送到对方手中,秦淮怎会让他们做这么蠢的事。
当然,若他能像魏忠贤那样只手遮天,朝中无人能与他抗衡,那就另当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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