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川很喜欢被他这样对待。
很快,柳川蜷缩着哭了起来。
他有无数要哭泣的理由。
胡令溪非常耐心。
在安全和放心的氛围里,柳川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自己和方虞过去的事情。
我和他交朋友的时候他只有那么小,比我小多了。
当时他的眼睛还能看到一点点光。
那你是他的哥哥了。
但我没有保护好他。
治眼睛的钱被人偷走了,在我眼前被偷走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当时也很害怕,对吗?
柳川说了更多更多。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蓄意杀人,他想为方虞铲除噩梦的根源。
但他那个年纪,根本不明白怨恨一旦扎根,轻易无法拔除。
他陪着方虞在河堤上坐了很久很久,看人们处理丧尸人的尸体。
回家的时候他牵着方虞的盲杖走在前面,方虞带着哭腔在身后说:别以为这样我就不恨你了。
胡令溪渐渐明白困住柳川的是什么。
若当日与小偷面对面的是胡令溪,他根本不会在意这件事,但这厄运落在善良的人身上,就会变成永恒的枷锁。
柳川哭得声音嘶哑,连面对向云来他都没有倾吐过这么多的心事。
恐惧、悲哀,还有年长之后渐渐清醒,却始终无法狠心对待方虞的挣扎。
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他隐约看到答案,但无法在答卷上写清楚。
他们聊了很久。
胡令溪大部分时间只是听。
他会吻柳川红肿的眼皮,轻拍他的背脊,与他十指相交,无限耐心。
只睡了两个小时,他们就被窗外的鸟鸣吵醒了。
柳川在胡令溪怀里拱来拱去。
胡令溪又说:“你脚伤了,不做。”
柳川睡得头发乱蓬蓬,他轻咬胡令溪的下巴,手往薄被里伸:“你小心一点就行。”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进来,在没有开灯的卧室里切割出刀片一样纤薄的光线。
这一寸粗的光柱沿着床铺爬行,覆盖在两个人重叠的身体上。
柳川受伤的那只脚被胡令溪给予了特殊对待,只能搭在胡令溪肩头,没有放下来的机会。
是胡令溪先表白的,在方虞出事之前。
这正是他跟向云来说的“计划”
。
他很中意柳川,这青年有璞玉般的单纯,但也有令人诧异的暴力冲动,两种根本不搭界的气质微妙地混合在他的身上。
胡令溪对挑战这样的人充满了兴趣。
他很快发现,柳川喜欢疼痛,而且对性的愉悦毫无抵抗之力。
快感可以压抑痛苦,柳川正在利用这件事。
比如现在。
胡令溪把柳川的双手按在床头,完全控制了柳川的身体。
她是被世人公认的昏君,男女通吃,夜夜歌舞美男做伴,昏庸无道。他是国师大臣,手握大权,凶残暴虐。他与她本是水火不容,命运却将两人捆绑在一起,纠缠一生。国师大人不好了,殿殿下今日召了太傅之子侍侍寝某人脸色骤沉杀了!国师万万不可啊,皇上乃一国之君,若杀了,您怕是要背负千古骂名!蠢货!本座要杀的是太傅之子。...
...
我的班主任性感漂亮,直到有一天我发现...
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个采访上,记者问她,你为什么会这么成功,是有什么成功的秘诀吗?欧阳靖雪摊摊手,我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想那样,不管干什么,总能成为焦点,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辜好不好?(企鹅群670554784,有上车的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