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项斯延见他装傻,俊美无俦的脸庞浮现出冷意,语气不由变得更差:“白逢川,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叔叔分手?”
“分手?都没有在一起过怎么分手。”
老男人语气散漫。
他眯着眼悠闲地吸了口烟,青白的雾气从殷红的薄唇中吐出,朦胧了半张脸。
“你们没在一起,你跟他不是那种关系吗?”
项斯延脸上的冰雪瞬间消融,面露喜色。
“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他给钱,我办事,就这么简单。”
老男人随手点了两下自己的身体,意思是身体按摩,可惜位置不当,手法习惯性的有些暧昧。
在项斯延看来就是情色地抚摸自己的胸肌,喉咙不禁干涩得发紧。
可恶,他都没有舔过几次,那个老男人平时只要给钱就能吃这么好。
“那能不能别继续做了,他给你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他的语气像在挽救一个失足少女。
“当然不行。”
白逢川想也不想就拒绝。
白总监的身份没了,他这个反派炮灰还怎么当。
他俯身靠近项斯延,注视着他的眼睛,沉黑的双眸幽深得一眼望不到底。
“想什么呢你,项斯延。”
湿滑的舌尖仿佛毒蛇吐信般舔过森白的牙尖,他神色贪婪。
“谁会嫌钱挣得多啊,我告诉你,他的钱我要,你的钱,我也要。”
嗯,很符合反派炮灰贪财的人设。
“张嘴。”
老男人唇角勾起轻浮的笑容,宛如是红灯区叫价最高的头牌,和面前的年轻男人额头抵着额头,命令的嗓音微哑。
项斯延被他炫目的笑容勾得瞬间没了思考能力,情不自禁张开嘴。
下一秒嘴里就被塞进半根未燃尽的香烟,裹挟着对方身上冷淡的气息。
“和你换。”
白逢川说了句他听不懂的话。
项斯延一边感受嘴里逐渐被浓烈烟味取代的冷香,一边看着男人脱去自己的衣服,转而穿上他的衣服。
充斥着熟悉香味的上衣被主人随手盖在他头顶,项斯延条件反射深吸一口气,眼神充满陶醉,再次猛吸了好几口才拿下衣服。
白逢川太过贪得无厌。
他明知项家在国内只手遮天,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在这个地方混不下去,却仍将他们叔侄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他有恃无恐,甚至恃宠而骄,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出一定要脚踏两条船的话。
最可气的是自己居然完全讨厌不起来,反而觉得……
,
原本只是例行公事,看到车窗下白逢川全副武装的一身,不由觉得可疑起来。
“系统显示没有登记您的车牌号,请问您是来找人的吗?”
“对。”
白逢川点头,“他叫莫崖。”
最强豪门公子被陷害,入赘为上门女婿...
结婚三年无已初,婆婆嘲笑她是不会下蛋的鸡。从新贵名媛到豪门弃妇,再到一城首富之妻,姒锦只用了一天时间。而傅越生娶她的理由竟是她看了他,就必须负责到底,堂堂富可敌国执行总裁满脑子想的是每天用什么姿势折磨她!知道怎么吃螺肉么?!,男人耐心授教,唇角带笑,好好学,晚上回家我受点累,亲自验收!傅越生人前道貌岸然,衣冠楚楚,人后腹黑的宛如头狼。她以为他是她的天,在无限宠溺中不断沦陷,可当得知真相时,姒锦哭喊我要离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