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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西装革履的男人脸色难看,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
项斯延心里酝酿着怒火,等在门口的时候已经想好质问白逢川的措辞。
真正看到人时却愣了一下,眼神不受控制地朝那藏在紧身背心下的丰满胸肌看去。
可能是刚健完身的缘故,男人原本苍白到有些病态的皮肤此时泛着健康莹润的光泽。
密密的汗水在下颌处汇成几滴汗珠,顺着脖颈流淌至漂亮的锁骨,再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漫入引人遐想的衣领中。
项斯延喉结绷紧,咽下口腔中过度分泌的唾液,心中生出些许难以名状的渴望。
而这点渴望在看见对方肌肤上鲜艳到难以忽视的吻痕时消失殆尽,顷刻间本就难以平息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白总监大早上真是好性致。”
项斯延收回落在对方身上的视线,皮笑肉不笑道。
他推开白逢川,像进自己家一样走进房子里,直奔卧室而去:“奸夫呢,被你藏在哪了?”
白逢川关上房门:“什么奸夫,项总监大清早跑到我家来发什么颠?”
他抱臂站在客厅里,看着主角攻脸色阴沉地冲进自己的卧室,活像被老婆戴了绿帽子的苦主老公。
项斯延找了一圈没在他家找到另一个人,才逐渐冷静下来,被怒火吞噬的理智跟着回笼。
他回到客厅,脸色依旧不算好看,语气咄咄逼人:“白逢川,你这样对得起我……叔叔吗?”
“我哪样?”
白逢川不明所以地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运动短裤宽大的裤腿挡不住大腿诱人深入的春光。
“还有什么对不对得起,没事扯你叔叔干什么?”
项斯延脸色顿时更加难看,胸口不停起伏,将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递给他:“你自己看。”
白逢川接过手机,看清屏幕上的内容后挑起一边眉毛,随后陷入沉思,抬头看向身边站着的人。
“男嫂子是什么意思?”
项斯延给他看的是一条莫崖粉丝发的微博,全篇都在分析照片里穿白衬衫黑西裤的大胸男人是男嫂子的可能性。
首先,鸭舌帽、墨镜加黑色口罩,整张脸全副武装,几乎没露出一点皮肤,摆明不想让别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其次,看见莫崖从发布会现场出来很淡定,只是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就放下了,一看就是平时看多了。
最后,提前离场,离开的方向正好是停放明星保姆车的地下
,喜欢别人的时候,恨不得把那个人找出来活埋了。
更不明白为什么在知道对方是项丞赟情人的情况下,自己还一而再再而三地以拙劣的借口接近他。
酝酿半天,他沉声道:“项丞赟是我叔叔,如果你以后嫁给他,我就是你侄子,以这层关系还不行吗?”
他越说越有底气,即使这底气是那个自己越来越看不顺眼的叔叔给的。
“白逢川,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出轨,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项斯延不忿地压低眉尾,语气危险:“要是被项丞赟发现,你看他还愿不愿意娶你这个水性杨花的骚货。”
白逢川眯起眼,一时不知该计较对方叫自己骚货,还是摸摸他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
主角攻是疯了吗,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藏在狭长刘海下的双眸闪过无语,他看着项斯延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弱智。
良久,他启唇道:“你个傻逼,我管项丞赟娶不娶我,我跟他只是拿钱办事的关系。”
听到男人说不在意项丞赟娶不娶自己,项斯延心里生出窃喜,被骂傻逼也不生气,甚至脸色缓和了不少。
“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项丞赟不是良人,除了钱什么都给不了你,年纪还那么大了,你应该找个年轻点的,身体强壮点的,这样才能满足你。”
他边说边解开西装的扣子,不动声色地展示身材,又解开袖口,露出手腕上价值百万的名表,突显自己的财力。
白逢川却压根看不懂他的暗示:“说完没有,说完了就赶紧滚。”
“不滚,今天是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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