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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把池辛衡逼得太紧了,万一他坚持不上节目,他的任务就前功尽弃了,得采取点补救措施才行。
池辛衡离开铭盛后并没有回家,他在目前待的剧组里饰演一个背景板男五号,今天是最后一场杀青戏。
因为中途出了点岔子,几分钟的戏份愣是等了对手戏的男演员一下午才开始拍摄,导致他到家时已接近深夜。
楼道黑暗幽深,仿佛藏匿着蛰伏的捕食者,池辛衡站在家门口,刚拿出钥匙,忽然向后看去,厉声道:“谁?”
角落无光处站立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高挑身影,在他出声后走了出来。
他旋转钥匙的手一顿,看清来人后绷直的嘴角不自觉放松,顺势打开了门,撤开身位让人进屋。
“你回来得真晚,我等了你好久。”
“对不起。”
池辛衡认真地道歉,表情懊恼中夹杂着欣喜,“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再次光顾主角受的家,白逢川依然像回自己家一样迈进房门,反而跟在身后的主角受像个客人。
在池辛衡冷淡却暗含灼热的目光下,他从容地坐到沙发上,抬头看向他,微笑道:
“看着我干什么,这不是你的家吗,别这么拘谨,过来坐啊。”
相比于那天晚上,他今天看起来像是特地打扮过。
浓密的黑发梳起一部分,几缕微卷的发丝调皮地贴在瘦削的脖颈,衬得淡青色的筋络犹如山水画中缥缈的云烟。
黑色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随着他弯下腰的动作,包裹其下的胸肌呼之欲出,让其少了些清冷的气质,反多了几分性感的人夫感。
仿佛在说: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我的伪装,其实我是个饥渴的骚货,老公不在家,你为什么还不过来摸摸我。
池辛衡被自己的脑补吓到,却无法将目光从男人不经意露出的皮肤上挪开,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听话地走过去坐下。
两人再次回到那天晚上并排坐在沙发上的状态。
他将手里看了一天的合同放在茶几上,轻咳了两声,语气犹豫:“你刚下班吗,饿了没有,昨晚……怎么没回来?”
很明显,最后一个才是他最想问的问题。
白逢川视线自然地掠过翻得卷边的几张白纸,拨弄两下颊边的发丝,佯装苦恼道:“你一次问我这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啊?”
“一个一个说就可以。”
池辛衡没听出他话里的敷衍,正色道。
“好吧。”
白逢川无奈地放松身体,“你知道的,我们这种职业一般
,内容,他犹豫一瞬,道:“可以。”
反正他也不可能签,让人看看也无妨。
领口大敞的年长男人没有系上衬衫的纽扣,任由布满性爱痕迹的胸肌半露,正经中夹杂欲望,有种极端的反差感。
又或者是,与丈夫欢爱过后,潮湿的,扑面而来的人夫感。
修长有力的双腿交叠,裤脚向上拉起,露出两根手指就能握住的细瘦脚踝。
他认真地看着合同,不时翻动一页,不知为何,池辛衡看他注视文字的专注模样竟有些紧张。
好像身边的人不应该生存在灯红酒绿间以色侍人,而应该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做什么呢,老板?
不,不太像。
那是什么呢,或许是……老板的秘书情人,让老板无心工作,只想永远沉溺温柔乡的年上情人。
他有这个资本,也有这个能力。
“这是池先生下一个工作吧,待遇真不错,这节目的第一季我还看过呢。”
白逢川看完合同后道。
“不是,我不打算签约。”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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