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有时就坐在沙发上,喝着二两黄酒,等我按响他的门铃。
这个时候我们再也不需要顾忌任何人,他不用害怕有人听见,我不用担心有人与我共享。
只有我们两人,从进门的全身镜做到卧室的榻榻米,他是我父亲,但他不愿叫我儿子。
他跪在地上给我深喉,我抓住他的头发,叫他:
“爸爸。”
他无法回应我,因为口中被我的鸡巴塞满,只能发出呜呜的哼叫声。
但我知道他在迎合我的呼喊,他比爱他的儿子还要爱我,比父爱还要深沉。
因为他的肉体不会说谎,他与我的联系前所未有的紧密。
“明阳,你干得爸爸好爽”
他在性爱中愈发口无遮拦。
我捂住他的嘴:“别叫我名字,也别叫我你叫其他人的称呼。”
你和我之间,专属的,独一无二的称呼,证明我们的血脉相连。
我专挑他的敏感点进攻,继而松开被他喘气弄得湿热的手掌,看着他微张的嘴巴作出的口型——
我心满意足地笑了,钳住他的下巴与他接吻。
“我也爱你,爸爸我也爱你”
“儿子?儿子!
你在想什么呢?”
母亲叫我了,我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她,暖黄的吊灯照得她的脸明晃晃的。
“没想什么。”
我刨了两口饭,心虚地看着一盘豌豆出了神。
“妈跟你说个事,你千万别生气”
“我我可能不喜欢女生。”
母亲闻声放下了筷子,我却不敢看他。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很严肃。
“我说真的对不起”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害怕坦白,而是因为我还是逃不过成为伤害母亲的一员。
眼泪滴在白饭上,白饭也变咸了。
我听见母亲也哭了,她跟父亲办理离婚手续没哭,一个人搬进新家独自生活没哭,现在因为我哭了。
我顾不上给自己擦眼泪,扯了餐巾纸就往她的脸上擦。
“你啊”
母亲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我啊,赵明阳。
没有良心,但还不够彻底。
我爱我的母亲,也爱我的父亲,但这不是同样的爱。
母亲失去了丈夫,她不想再失去一个儿子,于是她没有更多的责备我的话语。
!
...
世上真的有鬼吗?罗天七岁的时候在孤儿院被一个中年男人领养了,那个中年男人却让罗天叫他爷爷,然后他的人生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或者说,这本就是他应走的传奇之路。驱邪镇煞,降妖伏魔,天道茫茫,人道昭昭,鬼道渺渺。罗天语录人心即鬼蜮。本书将为你打开都市繁华背后的离奇怪谈,请和作者一起领略驱魔道士的传奇之路。...
父母双亡,身边只有两个老仆相伴,钱财被抢,房屋被烧,他们该何去何从?爆发吧小宇宙,看她如何上山挖草,变废为宝,下河捞鱼,年年有余。别人养猫,她养豹,且看萌宠闹京都某吃货肥猫!放下那块肉,那是本世子的。某豹吼呜你瞎啊?老子是豹子!某豹晨起练嗓吼呜吼呜皇帝两眼冒光哎呀!好大一只猫!某世子顿觉找到知音,笑得份外得意。众豹鄙视之不愧是兄弟,眼神儿都不好使。...
...
我是一名捡骨师,那天捡了一块不该捡的骨头,当天晚上整个村子的女人都魔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