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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阳嗯啊啊啊慢慢点嗯嗯嗯”
这下轮到父亲忍不住了,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喘息声太大传到隔壁。
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疯狂地上下撸动着,完全忘记了在我面前淫态毕露。
“爸爸我干得你爽吗?”
我操着父亲的屁眼,贪婪地看着他在我的面前自慰。
“啊啊啊爽太大了哈啊”
父亲胡乱地回应到。
“爸爸的小穴好舒服嗯”
我也爽得昏头昏脑,只管一个劲地顶弄着,“是谁把你干得这么爽?”
父亲哼哼地摆着头,湿漉漉的眼睛恍惚地望着我:“是你唔嗯是你”
我摇摇头,并不满意他的回答,“我是谁?”
“啊明阳赵明阳”
父亲饥渴的眼神出卖了他的道德尊严伦理和一切,此刻他就是一个欠操的婊子,渴望着我的大鸡巴。
“爸爸赵明阳是你的谁?”
我追问道,急切的从他的嘴里寻求那个称呼,那个他害怕喊出的称呼。
果然父亲迟疑了,他呜呜地哼叫着,却不愿再说。
,
我放缓腰部的动作,直至停下。
本来快要去了的父亲,像痉挛一般抖动着,“求你”
他说。
我也不听我父亲的话,我只是轻轻握住他自慰前面的手,用发烫的掌心包裹住他的龟头,“还不行。”
父亲又要呜呜地哭泣了,不过这一次是因为难耐。
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一个爱哭的男人,软弱不堪,又窝囊至极,我心里翻涌起一阵鄙夷,却又被他湿润泛红的眼睛搅得心烦意乱。
“明阳,让我射吧爸爸受不了了”
父亲轻轻地乞求道,他很少这样地低声下气,却又不带一丝狡诈的圆滑,只是单纯的,本能的,想要。
我不说话,也不继续,只是残忍地等待身下的人喘息声渐渐平缓。
他度过了最想释放的那段时间,理智逐渐复苏。
可我不给他这个机会,我又开始操弄起来,朝父亲的最深处顶去,只不过这次我不让父亲继续碰他的鸡巴,而是我取而代之。
父亲被我的阴险之举弄得快要疯掉,他配合着我的动作夹紧后穴,渴望着我再一次带他到达顶峰。
“啊啊操我”
父亲又开始口不择言了,我知道,他就快到了。
但我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我骤然停下,把整根鸡巴从他的肉洞里拔了出来,在他快要射精的前一秒,让他失去所有的刺激。
他的手把床单都抓皱了,身体颤抖着,嘴巴微张却说不出话来。
我把他的马眼死死按住,除此之外,他硬挺的鸡巴得不到一点安抚。
灯光好刺眼,但父亲还是睁开了眼睛,他无神地看向我,又不像是在看我。
他看向我的方向,但眼神空洞,分明没有我的影子。
一行眼泪从他的眼角流下,润湿了他的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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