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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摸着他只是看出了我和赵晖的父子关系,应该并不知道我就是赵晖的另一个床伴。
于是我换上一副可怜的神情,求他道:“麻烦你离开我爸吧,我和妈妈都不容易。”
胡长森冷漠的把烟丢在地上,用脚碾了两下。
“你妈知道了?”
他问。
我又点点头,俨然一副委屈受害者的表情。
怎料他突然扑哧一笑,突然像中邪一样笑的停不下来,他插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装个屁。”
我如堕冰窟,脸也瞬间冷了下来。
应该是课间休息了,一堆小孩从我身边跑过,涌向附近的小吃摊。
胡长森也收敛了他那副夸张的姿态,
,的学生,继续说:“家长会放心把自己的孩子交到一个基佬开办的机构去补课吗?”
“哦,对了,我好像不小心录下了你和我父亲苟合的影像,想要看看吗?”
胡长森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我甚至感觉他下一秒钟就要把我杀了。
我的心跳得很快,连血液也跟着沸腾了起来,被胡长森这么一激,刚刚的那些话脱口而出,就连斟酌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学生们开始逐渐往回走,应该是要继续上课了,一瞬间又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站机构的门口。
我其实忐忑的不行,但又强装地很镇定的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沉默的时间长到甚至我又开始感觉有些冷了,这时胡长森才开口了,他气极反笑,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格外低沉:“赵晖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有种的儿子?行老子少他一个不少,但你别他妈后悔,因为从今天开始他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说罢,他转过身走进机构,不稀罕多看我一眼。
啊!
我的脸好烫,但风吹在脸上又好冰冷。
我放空地望着远处川流不息的车流,紧攥的手渐渐放松下来。
胡长森说得对,我爸还有其他炮友,但他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我。
夜色愈发浓厚,我抬头看天,找不见月亮。
父亲得知自己被裁的那天,意外的下起了小雪。
这座南方的城市,下雪本就是一件极其罕见的事情。
飘飘洒洒的雪粒,细密如丝,在空中还看得真切,落在地上很快就化成了一滩水。
这里的天气,是存不住雪的。
我不知道胡长森是怎样跟我父亲讲的,只知道那天天都还没黑,门就被砰的一声打开了。
走进来怒气冲冲的父亲,他把工牌啪的一声甩在了地上,顺手掀翻了玄关的一只玻璃花瓶。
“操你妈!”
他怒吼道。
正在客厅刷短视频的母亲被吓得呆立在原地,甚至没来得及关掉手机的声音,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短视频尴尬的笑声和父亲因发火而不住的喘息。
我默默的站在原地,无声的注视着这一切,观察父亲脸上表情细微的变化。
我想知道,胡长森是否把我的所作所为告诉了他?
答案是否定的。
父亲骂骂咧咧的冲过来,拎起我的衣领:“是不是你他妈跟他说什么了?”
我淡漠的摇了摇头,没有一丝犹豫。
他一把松开我,又狠狠的推搡了一把我的胸口,然后继续对着这里唯二的听众,用极其恶毒的词语咒骂着胡长森。
在他断断续续的咒骂中,母亲这才隐约明白了父亲已然丢掉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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