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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轨了一个男的,还是被操的那个。”
我一字一句地说出事实。
一声脆响在我耳边炸开,随即感受到的是半边脸的刺痛,痛到甚至有些麻木。
过了几秒钟我才反应到,原来父亲撑起来打了我一耳光。
他又躺了了下去靠在沙发上,头扭向一边,眼睛也并不看向我:“你他妈懂个屁!
是他拿钱请老子去的,老子是在给那个臭婆娘和你这个狗东西挣钱。”
父亲的声音倒是很理直气壮。
脸还是有点疼,但我却笑了,我这下知道他那些莫名其妙的钱到底是哪儿来的了。
我想到了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
“爸,你真他妈是个婊子。”
我俯下身,看着他的侧脸,轻轻对他说。
父亲受到了奇耻大辱,但这次在他又想给我一耳光之前,我握住了他的手腕。
在扭打中,我失去重心扑倒在他的身上,父亲怒骂着想把我推开。
胃开始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我忘了吃早餐。
我从父亲的身上翻下,跟他并列地靠在沙发上。
两个人都有些累了,他也渐渐的不骂我了,而我醉了一宿,又好久没有进食,在发泄过后的现在终于觉得难受起来。
我想起身离开这个地方,跟这个男人并排坐在一起都让我感觉恶心。
在我要起身时,父亲拉住了我的手,他看着我,脸上竟出现了一种讨好似的笑容:“儿子,别告诉你妈。”
“为什么?”
我脱口而出。
父亲挠了挠头,“这种事,不光彩。”
我很想问他到底是觉得出轨不光彩?还是觉得被一个男人干了不光彩?但我心底其实是知道的,就赵晖的情况来说,多半是后者。
我很冷漠的看着他,说不好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了总觉得便宜他了,而不答应又总会伤到母亲,我是不想母亲伤心的。
末了,我只能微微点了点头,“再说吧。”
父亲抓住我手捏得更紧了,他甚至整个人向我靠过来。
现在平静下来了,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他是不可能有香水的,这想必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不能再说,不能再说听话明阳,你想要钱吗?爸给你”
父亲近乎讨好地说,一反他几分钟前飞扬跋扈的样子。
我摇摇头,打心底里地开始鄙夷他。
被一个男人操了,对于他来说就是这么一件丢人的事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还要干呢?真是滑稽。
或者说,被操了都不丢人,他害怕的是我母亲——她一个女人知道,赵晖这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操了。
太荒唐了
,盯着手机屏幕的画面,拍摄的画质很糟糕,人脸都看不清楚,但却在恍惚中与昨天的梦境重合了。
我仿佛站在我父亲的背后,一下又一下地干他。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这次的撸管让我觉得格外爽,很快了射了一发。
完事之后我也懒得去拿纸巾擦干净,瘫倒在椅子的靠背上享受余韵,射出的精液在深色的地板上格外显眼。
夜深了,大概父母都已经睡了吧。
我的头脑晕晕乎乎的,好像身处云端,白酒的后劲彻底上来了,感觉四肢既活络又酥麻,触感无限放大,视觉和听觉却是朦朦胧胧。
身后居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还处于半裸的状态,下意识的吼了一句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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