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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脖子已经完全红了,甚至可以看得清爆起的血管。
他常年待在室内,又不喜欢运动,皮肤比大多数同龄人要白一点。
虽然身材谈不上好,但也没有啤酒肚,多半是他不喜烟酒又吃得少的缘故。
[§
,。
我恍惚了一会儿,这就是父亲在做爱会发出的声音吗?好性感。
“他叫什么名字?”
我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本正经的问道。
“什么?我不知道”
父亲也像是回过神来,用一如往常冷漠地语气回答道。
“你快滚开,不然等会我饶不了你。”
他见我不动了,又硬气了一点,想起了现在他是怎样一种处境。
“而且他不是我情夫,我只是拿钱办事。”
父亲言之凿凿,显露出一副很清高的样子,反而映衬得他更贱了。
我被他的话气笑了:“拿钱办事?那你真的是很会当婊子啊,卖屁股也能说那么冠冕堂皇。”
我一生气,伸手狠狠捏了他乳头一把。
“啊!
我操”
父亲吃痛得大叫了一声,狠狠地盯着我。
“别叫,妈在隔壁。”
我俯下身捂住他的嘴,又把他的脸给掐住了,看他说不出话的样子,我继续嘲讽道:“别他妈装那么纯良,你的嫖客应该玩的更过分才对。”
父亲呜呜地想要辩解,我不理会他,反而俯下身开始舔舐起他刚刚没有被照顾的另一边乳尖。
他的声音陡然变了调,我一边轻咬住他的乳头,用舌尖不停的挑拨着,一边冷不丁地松开捂住他嘴的手。
“哈啊唔”
父亲的喘息走漏出来,他随即意识到失态,又慌忙用手把自己的嘴捂上。
我专心致志地品尝着他乳头的滋味,一颗小肉粒已经在我的伺候下高高立起,连色泽都红艳了几分。
父亲的胸膛下意识的挺起,直把他的乳头往我的嘴里面送。
但我却在他最难耐的时候又骤然停下,从他的胸口抬起头,再次问道:“他叫什么?”
愉悦的刺激被打断,父亲已经被别人调教得淫荡的身体不舒服的扭动着,他喘着气哀求我:“明阳,饶了我吧”
“你说不说?”
我质问到,又故意狠狠的吮吸了一口他胸前的肉粒。
“啊啊!
明阳”
父亲的声音都带了哭腔,“我说”
我心里暗暗得意的笑了一下,奖励般用舌尖在他的乳晕上打转。
父亲终于是缴械投降了。
“胡长森。”
他像吐出一口气似的把这个名字吐了出来。
当父亲说连这个叫胡长森的男人都没有玩过他乳头的时候,我心里是一万个不信的。
但父亲说,胡长森只喜欢玩下面,对胸口这点皮肉确实没有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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