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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是年幼的她躲在逼仄压抑的衣柜里,空气都是闷热混浊的。
男女性交的气味浓郁腥涩,声响嘈杂单调。
时间漫长而难熬。
她总是问自己,为什么我要活着呢?为什么妈妈把我生下来却不爱我呢?为什么爸爸总用那种怪异露骨的眼神看她呢?
总是没有答案。
他们的交流方式就只有性,粗犷原始,像舍去了爱的野兽。
他们从未教过她何为爱情何为亲情,所以在遇到江霖时她只能用尽全力去给予去感恩,他能接受这份情感就是最好的回馈,不需要其他。
可她到底是错了的。
她盲目的情感输出将江铭瑞引入了岔道,她伤害了两个最爱的男人,她不论活着还是死去都是他们心上的伤痕。
这是她造成的死局。
她是无法赦免的罪人。
江如烟从梦中惊醒。
窗帘拉得全无缝隙,无从得知是白天还是黑夜。
这样的浑噩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仿佛依旧只有她一人。
江如烟只觉心揪着疼,驳杂的情绪碎片通通化为惊惶泪水,难受地蜷缩着身子哭泣。
很快就觉得晕眩缺氧,想要呕吐。
江霖推开门听见的就是妹妹轻细的哭声伴随着喉咙闷音,柔弱得心惊。
打开床头灯后她的脸在暖光下依旧苍白,满脸的泪痕,濒死一般地在哭。
极像他多年前在浴室见到她自杀时的模样,绝望向死。
她看他的眼神不再羞涩甜蜜,只有深入骨髓的歉疚和惊恐。
她近乎本能地在呢喃,姿态破碎虔诚。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江霖瞬间便红了眼,沉重而缓慢地在床边蹲下,忍着泪心疼地吻她的脸。
他纵使有万般怒气也早被她纯粹赤诚的爱意消融,她的爱却在将她自己的精神挫磨,一点一点地扼杀。
她是情愿为他去死的。
“我不怪你的宝宝,我永远爱你,不道歉了好不好?不要这么折磨哥哥……”
江霖看着妹妹那双全无神采的水墨色眼睛终于是流泪,颤抖地亲吻她仍在道歉的嘴唇。
“哥哥求你了,烟儿…不说了好不好?你怎样对哥哥都没关系,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哥哥都听你的,哥哥认输了……”
江霖溃败地将自己的心全然暴露,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卑微与恐惧于此刻尽数倾泄。
他在她面前一败涂地。
晚上江铭瑞就回到了山水
,们的宝宝大概已经着床了,在慢慢长大。
“我爱你,烟儿。”
江如烟靠在丈夫怀里听着儿子的表白,脸色潮红情动。
两个抱着她的男人不再说话,只是眼神微妙晦暗,四周的空气渐渐灼热燥心。
她感觉到他们的视线正温柔又露骨地剥开她的衣物,在她的全身流连。
“…哥哥,小瑞,先吃饭吧。”
江如烟忍耐了一阵还是推了推他们的手,紧张又羞涩地垂下目光,“之后…我会陪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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