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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喜欢他?把宝贝干怀孕了是不是就更想着我了,嗯?”
江铭瑞半开玩笑地含住江如烟的一侧乳头,满意地听见她甜腻地轻哼。
“宝贝的奶子好甜好软,怎么还不通乳呢?”
江如烟哼吟着挺腰,水红小舌细致地舔着厚弹紧缩的肠肉。
听见儿子当着丈夫的面还在说想让她怀孕的事全身肌肤就羞得更粉,白嫩脚趾都充盈着血色,忍不住抬腿轻踢了一下他的肩。
“老婆害羞了就家暴我。”
江铭瑞扣住母亲的小腿笑着亲了一口,直接将她两腿放在腰间让其环着,右手握着肉红阴茎蹭她的粉红阴蒂,啾啾地涂上腺液。
“老婆踢我鸡巴也可以,喜欢老婆家暴我。”
江如烟的思绪被儿子强势牵走,阴蒂上热滑的触感无比清晰,江铭瑞一直在试着用尿道口嵌进去,互相摩擦的时候又痒又热,喜欢他亲昵地喊她。
他不仅是她的孩子还是她的男人。
江霖感觉到妹妹的出神,干脆地抬腰将人抱着靠进自己怀里,低头接吻的同时两手穿过她的腋下轻揉奶白胸部,修长手指熟练地捻动乳头,把人弄得含糊娇哼。
江铭瑞两指分开湿得能够拉丝的粉色阴唇,挺着腰用龟头去磨她的内阴嫩肉,整个水红裂缝都是滑腻晶莹。
“老婆的逼好湿好滑,鸡巴都给你吃。”
江铭瑞将两瓣阴唇掰得更开,对准粉色小洞慢慢插了进去。
两个人都忍不住挺腰轻哼,江如烟纤白的两腿自发夹紧江铭瑞的腰,平坦小腹明显凸起圆润的肉条,耸立至肚脐。
尖钝龟头已经将宫颈口强行顶至宫壁上方紧密贴合,婴儿拳头大小的宫腔全被挤压成细缝。
尽管江铭瑞动作轻柔,江如烟仍旧觉得肚子撑胀,宫颈口尤其酸麻,隐约的疼,右手忍不住轻推儿子的胯骨。
“老婆就只跟他做的时候乖,跟我做就推我,明明他的黑鸡巴都能捅破你的子宫了。”
江铭瑞握住母亲推拒的右手轻揉,笑着挺得更深,温柔地看着她难耐扭腰的模样,夹着他腰的两腿撒娇一样在上下滑动。
“不准推老公了,都要吃进去。”
江如烟脸色更加潮红,腰部已经完全酸软。
她的阴道被儿子的阴茎反复重顶滞留,抽离和挺进都极慢,江铭瑞次次进至最深后就用力沉腰下压,借着体重挤迫着子宫,深插十几秒后才抬腰,如此反复。
下身像陷在了沼泽里全无力气,软烂酥麻,儿子的每一次沉腰粗硬阴毛都在扎蹭着她的尿道口,又痒又酸,不断刺激着尿意。
阴道深处越来越痒,不停地绞紧他进出的阴茎,爱液失禁一样在流。
子宫已经习惯被阴茎顶得变形,本能地想要被快速抽插止痒,想要激烈地做爱。
“小瑞…我好痒…快一点好不好……”
江如烟哭着靠在江霖怀里蹭动,黑发微微凌乱,嘴唇鲜红微肿,下巴至脸颊上都是接吻溢出的唾液,温热水亮,满脸的情欲媚色。
江霖爱怜地亲着妹妹的肩,两手轻捏她挺立的乳头,阴茎紧贴她的后腰轻蹭,尽可能地给予她快感。
江铭瑞轻笑,俯身压着母亲快速挺腰,如她所愿地猛插打桩,两颗肉色阴囊激烈拍打着会阴嫩肉。
“舒服吗宝宝?喜不喜欢我干你…奶子晃得好色,宝宝好漂亮……”
江如烟侧过脸靠着江霖的胸肌情迷地呻吟,甜腻娇柔,左手无意识地抚摸着丈夫的手臂。
很快就被江铭瑞托着脸侧转回来尽情深吻,舌根交缠,齿面相贴着蹭动,她的牙齿内侧都被他温柔地轻咬磕碰,继而舔舐抵磨。
他对她的情欲满溢得几近窒息。
他们的性器在不停地摩擦嵌合,他的胯骨极快地撞压她腿根,力道大得回弹力极好的沙发垫都被压得凹陷下塌。
江铭瑞翘着臀部狠命地耸腰,任由江如烟哭吟着咬他的舌,两手爱抚一样推他的腰,并没什么力气,平坦的小腹一挺一挺地在颤,肚脐处反复凸起圆润的一块,是他的龟头。
“宝宝的逼好紧…鸡巴都要被你绞断了…宝宝…老婆…别躲,老公要捅你子宫了,把你肏坏……”
江铭瑞牵着母亲的手往自己腰下带,让那柔滑的手心放在自己的臀肉上,乍一看像是她在引导着他的臀往下压,欲求不满地索要。
“喜欢老婆摸我,屁眼也要老婆摸……”
江如烟难耐地拱腰后仰,所有哼吟都是含糊不清的。
她呼吸的空气都是儿子先吸入再灼热地反哺给她,口腔里满是他唾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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