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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铭瑞回来时见到的就是妈妈被爸爸抱着睡着了,她不再皱眉,手指依恋地攥着那个男人的衬衫。
显而易见的爱他。
江霖容貌并不见老,这么多年过去只是气质更加成熟冷硬,眉目间的清冷气比之年轻时候更为内敛,反而疏离性感。
无怪于他的宝贝妈妈喜欢江霖,他的父亲的确是好相貌。
说不定妈妈一开始那么溺爱自己极大部分原因是他的脸像极了江霖。
他是父亲终生的影子。
父子两人心情都是躁郁,冷漠对视一眼后就错开,默契的疏离。
其中或许也有对方那张脸和自己过于相似的原因,本能地厌恶。
江铭瑞回房后扯下了自己的裤子开始自慰,仰着头闭眼喘息。
“烟儿真是个妖精,肏烂你的逼…都三十岁了逼还是粉的,屁眼也是…呼…我的骚宝贝就喜欢舔他的屁眼,亲那么久…他天天干你怎么还不怀上,就等着我上你对不对?骚逼…奶子好白,奸死你…蛋都塞进你的逼里……宝贝…老婆……”
江铭瑞快速套弄着阴茎疏解性欲,清秀英挺的眉眼恣意溺在情色臆想和肉体快感里。
射精的瞬间他想到的是妈妈正不停吞吐着阴茎的粉红小洞,她在喊他“宝贝”
,甜甜地在撒娇。
江铭瑞爽得几乎失禁。
射完后的尿孔意犹未尽地在收缩,肉红阴茎并未第一时间软下去,还在回味着两个小时前被最爱的女人触摸的快感。
“烟儿,我的宝贝。”
江铭瑞低声慨叹,眼神无限柔情。
经过那一晚,江如烟再没见过江铭瑞隐晦腻缠的眼神,他不再暧昧地碰触自己,也不再热切地表白,像个正常的高中男生开始有了叛逆期。
他们之间变得疏离冷淡,这是最恰当平凡的走向。
“小骚货。”
江如烟端着牛奶的手微颤,不敢置信地看着正笑着的儿子,那双向来温柔的黑色眼睛此时正透着冰冷恶意,肆意穿透她的肉体翻搅撕咬。
“不是吗?妈妈被我亲的时候好乖,都不拒绝,还摸了我的鸡巴。”
江铭瑞微微俯身贴在妈妈耳边柔声说着,狠心地伤着这个脸色苍白的美丽女人。
“可是我不喜欢老女人,妈妈以后不要再穿成那样勾引我,很下贱。”
[§
,己的抵触情绪就越强,只是一味地亲近妻子,隐隐有作为男性想霸占心爱女人的意味。
两年前他就想把儿子从妻子身边调开,但那时他们母子关系正融洽烟儿一定舍不得,她会一直求他。
现在这样倒是方便他顺水推舟,之后江铭瑞成年可以调更远。
儿子能纠正最好,纠不正他会考虑根除。
即便江铭瑞是他和妹妹全心全意养大的孩子。
一切的根本是他深爱自己亲妹妹的背德基因被毫无保留地遗传了下去,烟儿什么也不用做,他会处理好一切。
“哥哥,可以吃饭了。”
江如烟并不知道在她离开的时候这对父子说了什么,小心地挽住哥哥的手。
她最爱的男人回头看她,墨玉色双眼依旧温柔,渐渐心安。
江霖看着妹妹忐忑忧虑的眼神如她所愿没有拆穿,仿佛并不知道儿子背德的情意,爱人被觊觎的怒火也很好地压下隐藏。
他不愿意再见到妹妹哭泣。
“宝宝辛苦了,做了多久了?”
“不辛苦的,食材都有刘妈处理我没有费多久时间。”
江如烟笑着挽得更紧,被丈夫亲吻脸颊时羞涩垂眼,温婉明媚。
江铭瑞沉默地用汤匙舀汤又倾倒,想起自己亲吻江如烟时她总是会哭,只有抵触没有情动,和父亲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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