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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他这才敢跟那“庸医”
好好理论一番。
他没急着放下袖子,反倒将那段白生生的手腕再次伸到太医令面前,面带愠色地威胁:
“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诊脉之后告诉朕结果。
朕不想再听到刚才那个荒谬的答案。”
可被严重质疑了专业水平的太医令并未顺着暴君给的这个台阶下去,反倒鼓起勇气据理力争道:
“陛下的脉象强健有力如珠滚盘,起伏大而频率快,确是滑脉无疑。
再结合陛下食用有酸味的事物,产生恶心呕吐等症状,臣推测陛下极有可能已经有孕在身……”
“胡说!
朕是男子,男子怎么可能会有孕!”
许是情绪太过激动,暴君向来苍白的面色竟氤氲出一抹不合时宜的绯红。
他本就生得精致明艳,如今脸上有了血色,就好像是给画里的美人上了一遍妆,显得愈发鲜活灵动。
太医令毕竟在宫中行医多年,早已经见惯了这皇室中人的美貌,此时仍然能够十分敬业地不紧不慢询问道:
“敢问陛下最近是否召幸了宫中的宠侍?是否曾服用过催情助孕的药物?三代之内又是否有直系血亲是北境的狄部之人?”
他每多问一句,暴君修长的手指就绞紧几分,到最后几乎要将手心掐出几道月牙形的血痕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太医令的这三个问题个个切中要害。
可谢玄元倔得很,说什么都不肯承认自己被“陆贵妃”
算计,误喝了百发百中的烈性情药“仙人醉”
。
不仅同男人滚了床单,而且还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自动忽略了前两个问题,抓住第三个问题问道:“这种事情跟北境的狄部又有何关系?”
到了这个地步,那见多识广的太医令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他捋了捋自己的那
,做决断。
此事你若敢说出去半个字,朕定会抄你全家灭你满门。”
身为受过专业训练的御医,太医令没再废话,立刻信誓旦旦地向暴君表示他定会守口如瓶,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依照谢玄元的性格,凡是知道他被男人占了便宜还怀了孩子的人应该一个不留一律处死。
但如今情况特殊,太医说的那三个条件着实让他心惊,如果他现在这般模样真的是怀孕了,说不定还需要找太医开一服落胎药。
现在一时心急将太医令杀了灭口,到时候岂不是又要找个太医替他诊脉……
谢玄元一想到这样的麻烦事,就忍不住低下头,伸手悄悄按了按自己的肚子。
在层层叠叠的锦缎衣料之下,他的小腹依然平坦紧实,未曾有半分发福的迹象。
前些日子在陆贵妃的陪伴之下好不容易长出来的一点肉肉也因为这段时日和那逃走的“负心汉”
较劲又都掉没了。
他现在身体好得很,怎么可能已经怀上了那个敌国男细作的孩子!
谢玄元一边自欺欺人,一边漫无目的地在宫中散步。
刚才未处理完的朝政还有追捕逃跑的陆贵妃的计划在他脑子里轮番浮现,最终将他的思绪搅成了一锅混沌的八宝粥。
等到再次抬眼看路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顺着记忆和本能走到了璟妃生前居住的月尘宫门口。
月尘宫是他人生前十二年的居所,即便出狱之后已多年未曾来过,此处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仍旧像是刻在了他脑子里一般。
谢玄元熟门熟路地找到藏在匾额上的钥匙打开宫门,孤身一人进入宫苑,然后直奔璟妃生前居住的内殿。
几个月前陆贵妃大婚时佩戴的明珠七宝头冠端端正正地摆放在梳妆台上,上面还蒙了一方防尘的锦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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