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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更加加重了胞宫的痉挛抽搐,于是他便就这样一壁蜷缩着身子吸气低吟一壁按压小腹,让自己不要沉溺于不切实际的幻想美梦中。
“呜……”
直至到后面,他动作竟有些没轻没重地胡乱捶按起来了,腹部钝痛的同时还阵阵地抽气,可还是没有任何松懈的念头,铁了心地要一鼓作气将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挤按出去。
或者将小腹抵在洗手台的外沿,往身前冰凉的瓷体上缓缓用力一压,肚里那些剩余的液体还有丝丝血迹便嘀嘀嗒嗒地顺着玉体流下来了。
同时溢出的还有他喉咙里一直压抑许久的一声哽咽。
他紧紧捂住了小腹,却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腿间淌下一条蜿蜒的猩红;像是望着什么东西的流失逝去,而自己已然无力挽回。
撑着他的,只是一口气。
这样做,会生不出孩子了吧?毕竟这么脆弱的地方,不
,恭毕敬地弓腰奉到许祯手中,笑嘻嘻卖乖道,“我俩得出个门。
我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女儿带她出去耍耍散散心,喝个茶就回来。”
“好,”
许祯望向周咸明,笑容淡淡,“老爷不在,出去撒撒欢也没什么,不要误了时辰就好。
你姐身上还没好利索,你要好好看顾她。”
明明是语重心长,开口却平淡无波,听起来就好像只是例行公事,又或是面子工事般;只不过是做了身为大太太所应该做的众多分内之事中的一码而已。
老幺见他答应得这么痛快,便喜不自胜地搪塞了几句,随即拉着周咸宁的袖子,乐颠颠地往外跑。
一旁静立挺拔的周咸宁在离开之前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恰好对上了他抬起来的视线。
一时寥寥无声。
喧嚣之后,周公馆上房又重归寂静。
他沉静的目光一直不自觉黏着她的背影愈行愈远,直至她消失在周公馆门首。
还未到晌午的金玉楼,已经过了早茶的场子,人群也零零散散错落在露天敞篷的茶位上。
空气中氤氲着茶香饭香瓜果桃仁的醇香,还隐隐约约伴着一股脂粉香。
咿咿呀呀的婉转曲艺之声和黄皮二胡的拉弹乐声透过一层雾气沿着层层回廊缠绕着攀爬上去,荡漾在微风里,飘在高高挑起的幌子上,招摇引诱着来客将荷囊中的银钱尽数投到金掌柜的腰包里。
据说金玉楼的老板请教了风水先生,将这位于大街空口的酒楼建成了鸟笼一般的回环形状,中间镂空,光线明朗时便有一束束金光投射在中心的楼眼上,下雨时聚集无根之水于一泓,取“只进不出,广进黄金”
之意,构上颇有些形同东南地区的土楼之类,只不过外观看上去棱棱角角,檐翘飞起,俯视图犹如正十六边形的形状,“十而有余,通六纳财”
。
不仅吸天财,吸地财,更吸外面的人财。
宾客广至,云众星来。
论声势名头,川北的任何酒楼茶馆歌舞场都无法与其比拟,于是金玉楼在这一条淮北路上便站稳了脚跟,难逢敌手。
九衢三市,软红香土谓之川府;流光溢彩,锦绸飘摇谓之金玉楼。
正是如此解释的。
只不过——
周咸宁漫不经心听着周围茶客的交谈,这金玉楼掌柜的发迹似乎并不单得益于金玉楼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优势,还在于这儿的顶梁柱。
三岁学戏,八岁登台,十三岁开始正式独挑大梁,成了川府炙手可热的名角儿。
早期本来是被奔着刀马旦培养的,后来,班子师傅发现,这小子端的竟是大青衣的派头,便顺着他改了戏路了。
青衣难得。
身上功夫稳扎稳打得靠从小练功调教出来,腔嗓周正是最基本,气韵合不合适得浑然看天赋,也是老天爷赏饭吃了;最主要的,是得对戏有一番体味感应,才能演出个中滋味的含情眉目来。
这位大青衣名字中也有个玉字。
据说金掌柜正是因为这一点才留意了他,乍眼一看,相貌正条儿顺,十分合意,又看了他身契上的八字,天生就是旺金命,连连叫好,便断然买下了他,给他取了个响亮艺名。
果然,这青衣名声卖座,功夫拿人,场场满堂彩,回回让金掌柜挣得盆满钵满,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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