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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金簪突然炸裂。
西王母震惊的神情中,青禾看见无数墨色蝴蝶从簪身飞出,每只蝴蝶都载着一段记忆:墨临渊在归墟偷练禁术,老鲛七在黑市倒卖时光,还有,陈老拐在昆仑玉虚宫前,将青禾的婴儿躯体放入木盆,顺黄河漂流……
星砂洪流在此刻达到顶峰,悬棺城的九十九座青铜棺椁同时开启,每具棺椁中都躺着一个与青禾相似的骨架,骨头上刻着不同的甲骨文——那是西王母炼制的,失败的器灵替代品。
青禾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唯一的,却是最特别的,因为他拥有了人间的记忆,拥有了纸鸢的痴魄,拥有了不该属于器灵的情感。
“原来,最完美的器灵,是有了心的器灵。”
西王母的冕旒坠落,露出与纸鸢一模一样的面容,“三千年前,我斩下自己的情丝化作你,却没想到,情丝在人间兜转,反而长出了执念。”
她抬手,星砂在掌心凝聚成沙漏,“现在,你有两个选择:重铸金簪,掌控归墟时间;或者,毁去金簪,你与纸鸢魂飞魄散。”
纸鸢的手紧紧握住青禾的逆鳞手臂,她的指尖已开始透明,显然是魂体即将消散的征兆。
青禾看着她眼中的自己,那个不再是青铜骨架,而是有血有肉的自己,突然笑了。
他想起归墟中看见的沙漏倒转,想起墨临渊说的改命代价,想起老鲛七肋骨上的甲骨文。
“我选第三个。”
青禾将纸鸢推入青铜门,逆鳞赤焰化作锁链,缠住西王母和金簪碎片,“我既不是器灵,也不是神,我是陈青禾——”
他的身体在星砂中崩解,每一片逆鳞都带着甲骨文飞向四面八方,“我要自己刻写命格,哪怕,只是人间的一介凡人。”
青铜门轰然闭合的瞬间,纸鸢看见青禾的最后一抹笑容。
她低头,发现耳坠中多了一粒星砂,上面刻着:「下次重逢,必是人间。
」而在门的另一侧,青禾坠入黑暗,听见无数声音在耳边响起——墨临渊的叹息,老鲛七的怪笑,还有,陈老拐临终前的低语:“青禾,去昆仑,找你的心……”
悬棺城在星砂洪流中渐渐隐没,不周山残骸的裂缝里,西王母看着手中的金簪碎片,突然发现每片碎片上都刻着同一个字:“人”
。
她轻笑,将碎片抛向归墟,碎片化作流星,照亮了青禾坠落的方向——那里,正是人间的方向。
章末余韵
墨色蝴蝶穿越时空裂隙,停在陈家村的老槐树上。
树下,一个孩童正对着纸鸢的画像发呆,他胸前挂着半枚青铜罗盘,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终指向西方——昆仑的方向。
蝴蝶翅膀轻颤,将“青禾”
二字刻入孩童的掌心,随即消散在暮色中。
赤水河畔,老鲛七摸着独眼上的新伤,看着手中的青铜匣。
匣中原本空无一物,此刻却多了半截逆鳞,上面刻着:「忘川水三斤,换墨临渊千年寿。
」他咧嘴一笑,将匣子收入怀中,独眼映着归墟方向的星砂流,喃喃自语:“有趣,这局棋,才刚下到中盘呢……”
昆仑墟深处,墨临渊坐在残破的日晷上,左眼的玉镜重新凝聚。
镜中映着青禾坠入人间的场景,他抬手,用判官笔在虚空中写下:「痴男怨女,归墟情劫,待我破镜重圆时——」笔尖顿住,镜中突然出现燕十三的身影,断剑“惊鸿”
正指向他的心脏。
风过昆仑,雪落无声。
某个冰棺中,沉睡的女子睫毛轻颤,她胸前的烙印,不知何时变成了“青禾”
二字的甲骨文。
而在归墟最深处,沙漏终于停止倒转,时光之沙开始正向流动,却在底部,永远沉淀了一粒带着赤焰的沙——那是陈青禾,留在归墟的,唯一的,凡人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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