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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高马大,臂上腿上全是肌肉,年龄优势也在那儿。
高晓飞一下就怂了,一声没吭。
燕回南在火头上,要再踹,燕羽抱他腰拦住。
高晓飞吓得连退几米。
燕回南还不消气,破口大骂,极其难听。
燕羽脸色苍白,拉了他几下示意别骂了,没用。
高晓飞被骂得也来了火,不动手了,原地对骂,引得包若琳跟他朋友跑来。
包若琳一句话没讲。
他朋友帮着骂。
三楼休息区鸡飞狗跳,污言秽语。
于佩敏追过来,见对方是孩子辈,拉住燕回南好声相劝。
保安赶来协调,经理也劝。
一阵骚乱。
最终事态没升级,两拨人骂骂咧咧各自离开。
于佩敏问燕羽怎么回事。
燕羽说走路没看见,撞到人了。
燕回南说:“谁走路没个碰碰撞撞,他这就推人?他妈的比老子还没素质。”
燕羽:“……”
待他俩去蒸桑拿,燕羽不想多待,下楼离开。
……
凉溪桥站到了。
黎里走下公交,一阵冷风吹来。
站台外一大片秋芦苇随风摇荡。
河对面,白杨树林发出唰唰声响,像半空中落下的某种乐章。
她在水汇匆匆换了衣服出来,出门登上一辆公交。
繁华新城的高楼夜景从窗外流过,与她日常活动的老城是两个世界。
她麻木地远观,半个小时后,坐到终点,换了辆公交,见路线上有凉溪桥站,便又坐半小时,到了这儿。
已是夜里十点多。
这地儿荒凉,路灯间距都格外长。
树木残留着夏天的最后一点儿繁茂,在灯光下阴森森的。
凉溪桥位于旧城区自来水厂往西,通往凉溪桥船厂。
她父亲说,几十年前这里很繁荣。
铁桥宽阔气派,桥下河水清清。
不远处的铁路桥上,总有拉钢的火车鸣笛经过。
南大门人进人出,北码头船来船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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