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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是长辈,仅仅因他一句话,躲着二娘他们。
想到这里裴承一时间竟有些羞愧,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姜秋姝没想过裴承会想的那么多,她纯粹是不想瞧见他们罢了。
“三郎君多虑了。”
姜秋姝不想与他多纠缠,国公府未曾与她提前说过,团扇虽然遮住了大半视线,可她看的见,他们似乎并不担忧她因换了人,而生了怯意怀疑,搅浑了婚依。
若是真的搅浑了婚依,他们应当会庆幸,毕竟不用让她入府。
即便她如今未放在心上,可红绸漫天,喜事迎门,每每瞧见裴承,总会叫她想起拜堂礼上的那几分诧异和慌张。
姜秋姝转头就要走,可裴承始终心里有愧,也想要与姜秋姝言明她其实不必那般小心的躲藏,他连忙追去。
此处的青石路狭小,姜秋姝烦不胜烦,两人速度快了几分身侧的婢女都未曾跟上。
姜秋姝余光瞥见藏蓝色的衣袍,更想要将人给甩开,可下一瞬脚勾在较为突兀的石子上,身体不受控制往前倾倒。
慌乱中只,想着临死也要拖个垫背的,扯住那藏蓝色衣袍。
裴承见姜秋姝要摔倒,身子本就朝着她的方向偏移,想要救她,两人同时朝地面倒去,裴承反倒是成了垫背的。
见状关嬷嬷和锦绣连忙将姜秋姝扶了起来,关嬷嬷语气重了些,“三郎君,您未免也太放肆了,我家娘子是您长辈。”
裴承一张脸红的如高挂的灯笼,他手脚都不晓得往何处放。
“叔母,是侄儿的错,侄儿鲁莽了。”
裴承弯腰行礼,言语中尽是歉疚。
姜秋姝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峨眉微蹙,“已经听了三郎君的话,未曾为难二娘,三郎君也不必穷追不舍。
我是长辈,你原先那般行径已经算是不孝!”
裴承的脸更红了,可听见她说起‘长辈’二字,他的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下。
姜秋姝与裴承所见次数不多,可每每皆是不悦,她脸上怒容未消,带着关嬷嬷她们离开,不想搭理此人。
他盯着她的背影,伫立久久,她嗔怒的眉眼像是刻在他的脑中,他也不想多番为难她,可好似总是忍不住。
清风苑人来了大半,姜秋姝进来像是朝着几位妯娌行了平辈礼,才缓缓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瞧着桌面上的热茶,太夫人应该早就到了,裴承看着姜秋姝姗姗来迟,身上的衣服亦换了套,他眼眸划过歉意。
姜秋姝无视了裴承的目光,昨夜落了雨地面潮湿,若非弄脏了衣裳,她也不会晚到。
太夫人瞧着府中子嗣繁荣,温和的看向在座的诸位,嘱咐底下伺候的奴仆仔细照顾几位小娘子小郎君,可在瞧见裴承频频将目光移向姜秋姝,她眉宇轻拢。
连忙叫来了裴承想要询问近日的情况,裴承连忙收回了目光,走到了太夫人身侧。
太夫人瞧见他乖顺的模样,暗道自己多心了,竟想了些糊涂事。
姜秋姝行完礼后,落在在裴珉身侧,裴珉见她虽比平素晚了些,但并未迟,也就未说什么。
身侧的气势叫人无法忽视,姜秋姝压制住那日的异样,朝裴珉浅浅颔首,而后迅速转过了头。
说实话,她仍怕裴珉问起,她以为那真是滋补的,对人身体有益的药,可身体的反应告诉她,那应当是夫妻间助兴的药!
她还说大夫为何嘱咐她睡前饮用,只不过男女之间的事终究是太隐晦了些,叫人不懂。
她与裴珉成婚一年多,也从未怀疑过他其实不擅长夫妻之事,只晓得蛮干。
除开羞怯,她还怕他问起当日的事,责怪与她。
谁青天白日的给夫婿煮那种药!
裴珉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隐隐有些奇怪,等他转过头去,她却早早收回了视线?
裴珉:……搞不懂这是为何?
另一侧的三娘和四娘相互看了眼,小声嘟囔起来,“五叔母来的这般迟,叫我们一家子都等她呢!”
三娘拉了拉四娘的衣袖,示意她看向姜秋姝的方向,两人看过去同时有十分恐惧的垂眸。
“五弟妹来的晚了,难道还不许两小丫头说?瞧把她们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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