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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
周从南慌了神,手忙脚乱地轻抚洛慈的身体、生涩地安抚对方的情绪。
“宝宝不哭不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不好?有人欺负你,我就给你找回来行不行?”
连安慰的话都只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句。
他从前实在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哪知洛慈摇了摇头,“找不回的,找不回的……好脏……我好脏……”
好脏?
这是什么意思?
周从南愣住了,但很快又有了一个猜想。
他慢慢地伸进洛慈的裤子手朝着身下而去,洛慈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倒哭得更厉害。
果不其然,他摸到了一片粘腻濡湿。
“你……”
发出了一个字,他才知道自己的声音如此干涩。
“是谁?”
又被操了,在他不在的时候,洛慈又被别人操了。
身上都是被人留下的痕迹、穴口到处都是别人留下的精液。
周从南头一次这么想骂娘。
洛慈不说话,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咽声,可底下的双腿又慢慢绞住,将穴内的体液悉数挤在周从南放于他双腿中间的手上,黏黏糊糊的沾了一大片。
浓厚的腥味扑进他的鼻腔,周从南觉得自己眼前阵阵发黑,脑袋还在突突地跳动着,仿佛随时有血管暴裂的风险。
“是不是大哥?”
除了周向松之外,周从南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做这样的事情了。
,送了进去。
或许是因为今天上午刚刚被粗大的阴茎给操开,因此手指进入得并不困难,但还是紧致到不行,里头的穴肉又热又软,仿佛有生命一般吮吸着他的手指,将每一寸都包裹得紧紧的。
周从南的阴茎一下就硬挺了起来,将高定的西装裤给顶出了一个巨大的帐篷,眼睛都涨出了红血丝。
欲望烧了他的脑,驱使他恶劣地用指甲洛慈的内壁搔刮了一下。
“啊——”
洛慈轻喘,“不要这样……”
周从南一下醒了神,狠狠地骂,“他爸的,没想到第一次进你的逼是为了帮你清理别的男人的精液。”
洛慈伸出纤长的手臂圈住了周从南的脖颈,将脸放在了周从南的肩膀上,轻声道:“那等你给我买了药,你也射进来好不好?”
周从南都已经能够做到帮他清理别的男人的精液、甚至帮他买避孕药了,洛慈也无需再担心对方会因为睡了他而厌弃他。
毕竟现在周从南除了想睡他之外,还多了另外的一层不甘心。
而且周从南比他想象中的更沉迷他的身体。
疯了,真的是疯了。
当周从南听到洛慈那句类似于求欢的话时就已经彻底疯狂。
他等了太久太久了,从前周从南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是这么有耐心的一个人,竟然可以为了一句话就真的克制肉欲的欢愉,但做了就是做了,他不问原因也不去想太多,只是在默默地等待着。
等待的过程很难熬,以至于周从南会想得很多,他想象过自己或许某一日会彻底失去耐心、或许真的得到了之后又会觉得乏味无趣。
但当他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时,他才发现,他设想的那几个结果一个也没有实现。
他还是在期待着、还是在觉得欢欣。
周从南用浴巾将洛慈身上的水珠擦干净,又帮人吹好了头发后,就开着车飙到了附近的药店,还特地强调要副作用最低的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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