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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慈哭泣的、洛慈沉默的、洛慈高潮的、洛慈面上带着浅笑的……都是洛慈,都是两人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那瞬间,他就彻底清醒了。
不不不,他不能这样,他不能这样。
从前是他过错了自己的人生,现在不能再堕落下去了,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已经……他已经……
周从南愣了一下,却还是没能将“他已经”
的后半句话想出来,然而他还是不愿意再继续这样下去。
痛苦也好、忧愁也好,这都是要经历的,如果想要得到些什么,那就必然也会失去什么,他懂得这样的道理。
于是他推开了眼前的人,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要走了。”
那富人少爷惊了一下,“诶,周三少,这就走了?不再玩玩?”
周从南一边摇头一边朝包厢外走去,“不了,我还有急事,我先走了,以后……”
以后最好也别再约了。
他让司机几乎是卡在最高时速的线上将他送回了周家的庄园,一下车他就直奔洛慈的房间而去。
他想见这个人、他要见这个人!
周从南直接推开
,,耳朵瞬间就发出了尖锐的嗡鸣声。
他捂着自己的脸,小心翼翼地喘气。
然而这一阵还没有缓过去,就又听到周向松厉声说:“起来。”
害怕再挨打,洛慈只能忍着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又站在了周向松的身边,手也不敢再捂着自己的脸,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周向松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抬手将灼热的掌心盖在了他被扇肿的脸上,状似亲昵地轻抚了一下。
“疼不疼?”
洛慈咬着下唇,不知道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
不过周向松也并不像是要他回答的样子,他将自己的手给收回去,懒懒地搭在了膝盖上。
“据管家说,我的三弟最近总不在房里过夜,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他这个人对什么都新鲜,但新鲜感又很容易过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人这么着迷。”
话说到这里,洛慈已经彻底明白周向松叫自己来是为了什么了。
周向松在质问他、在向他追责,因为觉得他勾引了他的亲弟弟,让他变为了另外一个样子。
此时此刻,洛慈感受到了巨大的荒谬感,即使他内心确实存有引诱他们、让他们兄弟阋墙的心思,但现在实际上是周从南主动地、如狗皮膏药一般地黏在他的身边。
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不重要,到底是谁缠着谁也不重要。
因为洛慈是个无足轻重的人,所以理应所有的罪名都由他来背负。
“洛慈。”
周向松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我不喜欢生活发生不可控的变故。”
洛慈张了张嘴,问:“那你想怎么做?”
声音有些嘶哑。
倏地,周向松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将他拉近了一下,“怕?”
洛慈被迫抬头和周向松对视,但他没有移开自己的眼神,好几秒后,才说:“我不认为我有罪。”
从上辈子到现在,他都没有错,他的基因、他的血脉、他过往的一切都不是他的原罪,他没有理由为此担责。
但怕也是真的怕的,他很珍惜重活一次得到的这条命。
所以当周向松的手抬起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过周向松只是将手放在了他的头上,不轻不重地抓住他的头发,又逼着他俯身凑近。
“不过现在我发现,也许变故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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