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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着自己的脸,小心翼翼地喘气。
然而这一阵还没有缓过去,就又听到周向松厉声说:“起来。”
害怕再挨打,洛慈只能忍着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又站在了周向松的身边,手也不敢再捂着自己的脸,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周向松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抬手将灼热的掌心盖在了他被扇肿的脸上,状似亲昵地轻抚了一下。
“疼不疼?”
洛慈咬着下唇,不知道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
不过周向松也并不像是要他回答的样子,他将自己的手给收回去,懒懒地搭在了膝盖上。
“据管家说,我的三弟最近总不在房里过夜,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他这个人对什么都新鲜,但新鲜感又很容易过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人这么着迷。”
话说到这里,洛慈已经彻底明白周向松叫自己来是为了什么了。
周向松在质问他、在向他追责,因为觉得他勾引了他的亲弟弟,让他变为了另外一个样子。
此时此刻,洛慈感受到了巨大的荒谬感,即使他内心确实存有引诱他们、让他们兄弟阋墙的心思,但现在实际上是周从南主动地、如狗皮膏药一般地黏在
,
观察人、观察物、观察事,最好是沉默的、一言不发地观察,将每一个细节都铭记于心中,从那些冗杂了、无趣的、平凡的、琐屑的事情当中寻找有意思的细节。
他的大哥当然也是他观察的对象之一。
因而他很快地就发现,端坐在沙发椅上的大哥,与平时有一定的区别,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眉心微蹙却不见烦恼、呼吸略急又不见慌张、嘴唇微抿也不是无言,面上还有些似有若无的红润。
这样的表情,他在自己的套房的副卧中看到过——三弟和洛慈相互口交时。
常见于三弟的脸上,洛慈会更淫荡和脆弱。
周书达快速地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1在大哥回来庆祝的当日,他在给洛慈的红酒当中下了药。
2下了药的当夜三弟在洛慈的卧房中独守了一夜,他也没有看见他想看见的美景。
3这段时间三弟经常夜宿洛慈的卧室,并且不加掩饰,但大哥却没有再像以前一样阻拦。
4近日大哥与三弟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奇怪,大哥并未有太大的改变,三弟却总是在躲着大哥。
5在三弟出门之际,大哥突然将他叫到了书房。
这些事情看起来关联并不大,事实上却紧密地相依,将这些联系起来,很容易推导出一个结论——下药当夜,给洛慈解了药的不是别人,是他们的大哥,而三弟知晓了此事勃然大怒,大哥对于三弟的反抗非常不满。
或者说可以更进一步地推导出——现在洛慈就在书房当中。
就在……书桌底下,给他亲爱的大哥口交。
当着他的面。
想到这里,他很轻地笑了一下,眉梢眼角都溢着愉悦。
真是……太有意思了。
于是他问:“大哥,你怎么了?”
他的大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悠悠地吐出一口气,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关于老三,你怎么看。”
周向松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很聪明,也知道对方一定将这段时间周从南的行为看在了眼里,所以无需多解释。
周书达微微皱眉,做出思考的模样。
周向松也不急,他仰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等待着回答。
但明面上他在等,可暗地里,却在压着洛慈的脑袋给自己做深喉,紧致湿润的小嘴不停地吞吐,柔软灵活的舌头在竭力地讨好他,恍惚之间,让他想到了那天晚上插入对方处子穴肆意驰骋时的快感。
确实……妙不可言。
特别是操狠了时,洛慈泛红的眼尾、湿润的眼睛、汗湿的头发、脆弱的表情……一切的一切,都能激起人内心伸出的施虐欲,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将这个人揉碎在自己的怀里。
想到这些,他的呼吸更重了一些,不想让周书达看出太大的端倪,于是脚代替着手开始动作了起来。
洛慈吃得很费力,原本以为周从南的阴茎已经够超出常人了,但周向松比周从南的更大更更烫、形状也更为笔挺,就跟他这个人一样一丝不苟、强硬霸道,如果不是偶尔的跳动和源源不断往外流出的前列腺液,他真的会觉得自己吞了一根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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