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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总滚滚滚的,我滚了你怎么办,腿打开……你会自己摸逼吗?”
…不会。
顾承征的腿被架在林起箫胳膊上,等待林起箫的手指来抚弄。
一条热乎乎的的东西覆了上来,搅出细微的水声。
不是手指。
顾承征猛地睁开眼睛,支起身子去看他。
林起箫俯首埋在他腿心,用舌头舔舐他软嫩的穴口。
“……!
林起箫!
不能、啊!”
林起箫咬他的阴蒂打断他,含糊不清地说:“不让舔就干你。”
舌尖挑开阴唇,顶住阴蒂根部死死压住,舌面都凹下去,细致地舔,偶尔喷出来的一点水花都浇在他下巴上,他也不嫌弃,连着嫩肉一起吸进嘴里。
手掌下传来顾承征颤抖的吸气声,他几乎是被侍奉着,舌头软韧,快感不像指甲掐他时那样尖锐,舌面的颗粒又擦过敏感的蒂珠和穴口,让他舒服的想呻吟出声。
林起箫一手替下舌头按住阴蒂一点点地磨,另一个手按上穴肉,把阴穴扯开一点小缝,认真看了几秒钟,然后伸长舌头探了进去。
“——啊!”
顾承征大腿夹住林起箫脑袋,腰抬起来扭,他没有挣扎,舌头像温热的水一样逆着水流涌进花穴,不让他感到一点胀痛或是恐惧,只有被从里到外包裹住的舒适。
他夹的好紧,林起箫舌根酸痛又急切地想把他送上高潮,手上握住顾承征的龟头,从冠状沟挤到顶端铃口。
“呃……嗬啊,啊…!”
射精和潮吹同时达到,各种液体浇的到处都是,顾承征的腰高高拱起,抖得像筛子一样,两片薄薄的唇再堵不住任何声
,胸前引。
林起箫捏着他乳尖说他又发骚,却发现顾承征使劲向后靠躲他的手,于是卸下力气任由顾承征牵着。
顾承征把他的两只手都放到锁骨下一点,林起箫的姿势像是从后面环抱着他一样。
林起箫想起他刚才把手虚虚放在自己腰间,犹豫着要抱他。
“喜欢抱着?”
林起箫问。
“嗯。”
顾承征少见的给出回应。
可爱死了。
林起箫感觉胸口突兀地窜上来一股热流,烧的他口干舌燥。
他把脑袋埋在顾承征肩颈,压着他加快身下的速度。
顾承征开始还嗯嗯啊啊的喘,过了一会儿又不配合地推他,让他滚开。
“又怎么了啊顾总?”
林起箫艰难地停下来。
“疼……你别磨了…”
顾承征眼里没有焦距,脑袋空荡荡的,想了半天才回答。
林起箫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势,弯腰分开他的双腿。
腿交时顾承征得不到太多刺激,花穴流水的速度赶不上水液在他们摩擦中挥发的速度,阴茎干巴巴地在腿间来回蹭,其实并没有多疼,只是抽插时的温度太烫,性瘾状态的顾承征更加任性妄为,难受一点就骂林起箫。
林起箫把顾承征往腿上颠了颠,二指分开他的阴唇,把性器贴上去。
阴唇贴在鸡巴两侧,被蹭过时温驯地带出一点弧度,缝隙里渗出水液,插的越来越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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