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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佣赶紧应道:“田总赔罪,送来了一只五百年的高丽参,我加了一点在里面。”
其实加的是百年老参的浓缩液,一整瓶全倒进去了。
谢令芳满意地点点头,让她下去了。
晚上,梁维岳又去了梁砚川的病房。
下午他拿到了林玫珍的调查结果。
和他那晚在病房门口听到的差不多。
而且这些年母子俩生活不易,连天河云璟的房子都是被欺负后,她咬牙从人家手里争来的,不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这让梁维岳心中不免泛起一丝复杂的心疼。
他走到病房门口,正看见林玫珍小心翼翼地给儿子喂粥。
暖光下这幅母慈子孝的画面,让他一时恍惚,不自觉地推门走了进去。
林玫珍见到他,手一抖,碗差点摔落。
她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挡在病床前,声音发颤。
“不关砚川的事,是我是我让他来骗你的你要怪就怪我。”
病床上的梁砚川也挣扎起来,急急开口,“父亲,是我自己的主意,妈妈是不让我认你的。
是那个时候,家里太需要钱了,所以”
林玫珍紧紧抱住儿子,“别说了,是我的错,我不该认识他。”
说完,她再次看向梁维岳,虽然眼中仍有惊恐,却多了一份为母则刚的坚定。
“你不要为难我们,我们明天就离开琨市,不会要你一分钱。”
梁维岳看着他们惊惧的模样,原本复杂的心绪反而平静下来。
看向谢令芳时,只微微皱起了眉,“你为什么不让他认我?”
林玫珍因他这句话,垂下了眼眸,声音带着苦涩与嘲讽。
“当年你不是说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吗?”
梁维岳沉默了片刻,“我们谈谈吧。”
虽然谈的地方就医院旁,但梁维岳和她是分开走的。
林玫珍来到酒店,助理将她引到楼上的行政酒廊。
在私密性极好的包间里。
梁维岳已经坐在里面,手边放着一杯清水,手指时有时无地敲着桌面。
林玫珍坐到他对面,依然对他保持警剔。
“这些年你们过得还好吗?”
梁维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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