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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鼓着清晰的脉络,许弋的手不断向下,直至没入茂盛的草丛。
他上下撸了几下阴茎,表情有些放荡不羁。
“我的鸡巴好不好看?”
他试探性地问道。
见周斯越默不作声盯着他,无论是眼神还是语言都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悦,许弋咧嘴一笑:“怎么不说话,满意你所看到的吗,金主大人。”
周斯越漫不经心地与他对视,修长指节有一搭没一搭轻敲台面,转身关上浴室的门,一边脱衣服一边往里走。
走到许弋面前时,他的身上只剩一件紧身的黑色子弹内裤。
周斯越
,他没什么关系的男人,仅此而已。
而现在,他看着身下高潮的那张脸,觉得周斯越真是好看,是那种男人的好看,是小猫的好看,是亲密关系的好看——当然,和他做爱的样子最好看。
两人重新洗了澡,许弋用浴巾把周斯越包裹住,帮他擦了擦滴水的头发。
周斯越吹头发的时候许弋在一旁打扫战场,地上散落着周斯越的衣物,许弋挑挑拣拣,从中拿起了他的黑色内裤,接着自然而然地在水龙头下冲洗着。
周斯越刚想出声打断,洗衣房里有专门洗内裤的挂壁洗衣机,而且这条其实完全可以扔掉的,只是内裤而已,他有很多。
可不知为何,看着那双大手揉搓自己内裤的瞬间,他突然说不出口了。
周斯越也曾想象过能让他心甘情愿雌伏的男人会是什么样。
一定比他年长,比他成熟,比他稳重,比他有地位。
他想过各式各样的人,唯一没有想过最后自己会选一个这样的人——他很年轻,抠抠搜搜的并不稳重,家境一般,咋咋呼呼像小狗。
但是他很真诚,笑起来有阳光的味道。
周斯越倚着门框看许弋,这一刻他不去想原因,只想沉沦。
许弋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怎么来形容这段时间他和周斯越的诡异关系。
说好听点叫雄性激素分泌旺盛,说难听的那就是俩动物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办公室、休息室、下班后的消防通道甚至会议室都有他们激烈纠缠的身影。
昨天下午会议结束,同事们前脚跨出办公室门,下一秒他俩就亲在了一起——好像磁铁的正负极,只要周围没有人,两人叭一下就粘一块儿了,劈都劈不开。
用许弋的话来说那就是王八看绿豆——对了眼儿了。
最刺激的一次当属现在,俩人躲在在清洁间,里面很窄,堆满了杂物和大桶的清洗剂,还有散落一地的刷子。
门外是同事们的交谈声,屋里面许弋正蹲在地上给周斯越口交。
许弋觉得和戴眼镜的人接吻是件很色的事。
寻常人只用睁眼或闭眼,但鼻梁上架着镜框的人还要考虑一下摘眼镜还是不摘眼镜,不摘亲吻得不够爽,摘了又像一种迫不及待的暗示。
但这件事显然不在周斯越的考虑范围内。
他不扭捏,大多数时候会把眼镜摘下双指夹住,看向许弋的眼神好像在明示:你怎么还不来吻我。
又或者像现在这样,把他的眼镜戴在许弋的脸上,然后享受两人激情爆棚的性爱。
许弋一直觉得这是一种上位者权利的交接,他把他的眼镜架在自己鼻梁上,意味着这一刻我不再是你的上司,你可以随意处置我、支配我。
许弋并不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对一个人的身体上瘾到这种程度。
结束的瞬间周斯越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外衣不知去了哪里,熨烫平整的白衬衫被许弋扯掉了一颗扣子,半褪不褪地裸露出肩膀,正经严肃的领带歪歪扭扭缠在脖子上,上面还沾了点可疑的白色液体。
听到周斯越的哼声,许弋向上揽住他的腰,用胳膊隔绝周斯越的皮肤与冰凉桌角的直接相触。
他的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嘶哑,嘴唇几乎贴在周斯越的脖颈上。
“弄疼你了?”
局促的空间里只有地缝隐隐透进来的光,周斯越靠在许弋的身上,鼻尖红红的颇有几分可怜的姿态。
“把烟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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