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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已过去半个月了。
陆恒脸色好了点,嘴上还硬,「哪敢。
」
其实等得心都凉了半截。
宣华没有大碍,不愿过来看他,陆恒想着,自己要
派人去请,很有挟恩图报的意思。
他甚至怀疑,宣华是不是因为介意陆家,不想再要他。
宣华看陆恒这别扭样子,大概能猜到他的心思。
红唇送上,在他唇上亲一口,
「我涂了樱桃味的口脂,你尝尝甜不甜?」
陆恒这次没这么好哄,望着她不答话。
宣华身子贴近,胸乳也送进他怀里,舌尖舔过他的唇瓣,撒娇道:「你说嘛,
我甜不甜?」
陆恒的喉咙动了动,手揽过她的腰身,却是一下把她压在身下,对着那开合
的红唇,一记深深的索吻。
像是饿着了,他把她的舌头当作好吃的东西,放在唇齿间舔舐吸吮。
宣华被他亲得舌尖发麻,呜呜着要缩回,他的舌头跟了进来,掠夺她口中的
每一寸,恣意地往里深入,汲取甘甜津液。
良久,陆恒才放开,他挪动下身,刻意不用硬挺的阳物抵着她,伏在她颈间
喘息:「很甜。
」
宣华舔了舔微肿的嘴唇,口脂都被他吃没了,她推他肩膀,嗔道:「那你解
气了吗?」
「为什么不来?」言简意明,语气幽怨。
陆恒果真气她。
这是问她为什么这么久不来。
肯定有原因,宣华迟疑。
一是她爱惜美貌,不想出门,二是陆恒舍己救她,
她在思索两人的关系是否该更进一步,总这样无名无分地睡他,日子久了他肯定
不依,这点也是最重要的。
,手,「不然你又说,你对我只有上床这个用
处!
」
陆恒的指尖分开花唇,压在那颗肉豆上,含着她的耳垂低道:「有这个用处
总比没这个用处好,只要你别再找别人……」
宣华享受他的揉弄,嘴角偷偷露出一点笑。
阴豆胀大挺立,被他搓捻得酥酥麻麻,穴内流出晶莹的水汁。
想要更多,宣华难耐地夹住他的手腕,陆恒手指在洞口嫩肉边沿划圈,轻柔
询问:「用手指给你,嗯?」
「嗯……嗯……」宣华发出似呻吟、似同意的叫声。
陆恒的指尖刚探进去,她似想起什么,急切挣道:「今天不要你手!
」
陆恒疑惑,宣华眨眨眼睛,朝门外唤了两声,白露进房送来一方长形锦盒。
待门掩上,宣华指着那锦盒,神秘一笑:「打开。
」
陆恒好奇地打开。
里面是一根粗长玉势,通体洁白,龟头上翘,势身刻有花
纹,仔细看去,内里空心,隐有水波流动。
他望着宣华的眼神有点一言难尽。
宣华大方把玉势塞到他手中,还是热烫的,她妩媚地笑道:「我昨晚插了好
久,一直到不了,你帮我。
」
陆恒拒绝不了她。
但也为难,明明不用手,他都可以满足她。
宣华瞥了眼陆恒胯下,那里支起一团鼓囊,他已经硬挺。
宣华撇嘴,说破他的心思:「你是可以要我,可你不想想,太医每日来给你
诊脉,发现你泄了精水,那我东阳公主色令智昏的名头真是坐实了,连病弱郎君
也放不过。
」
陆恒拿着玉势不动,宣华踢他一下,佯作羞怒,「我是心疼你,你还不领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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