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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个不知人事的豆蔻少女,可身上却透着诱人的媚骨之姿。
女子始终未抬头,一笔一划的照书习字,既青涩,又不见青涩。
不知把他当成了谁,女子软软言道:“把水放在火盆旁边就好。”
萧珩松开手,坐于一旁藤椅,“说罢,朕听着。
若有一字不真,朕即刻取了你的脑袋。”
终于逼问出实话了,天知道为了这事他多么堵心。
白筠筠咳出一身汗,好不容易顺顺气,看着面前的五星级变态已经变成准六星级,心下恨自己命苦,怎么就遇上这么个操蛋男人。
“臣妾所言句句属实……咳咳……今日臣妾不敢伺候皇上。
臣妾日日伺候皇后娘娘……咳咳……从来不敢懈怠。
今日臣妾突然感觉不适,喉间又疼又痒,咳起来像要命一般。
臣妾想着,许是也患了咳疾。
臣妾一人得病就得了,怎敢过病给皇上您呢……咳咳……”
萧珩冷眼瞥她,“这就是你的实话?”
真是狡猾如狐,若不是前世与她纠缠,哪里知道这辈子遇上这么像的赝品。
“臣妾句句属实……咳咳……”
白筠筠眼眶含泪,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道:“如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了侍郎府。”
呵!
轰了侍郎府?
萧珩露出抹笑意,气的!
两辈子加起来,后宫里的女人把他能气出笑模样的,她是第一个。
这人冥顽不灵,他给过她机会的。
萧珩再次捏起她的下巴,语气冰冷,“这就是你要说的实话?惹怒了朕,你可知道下场?朕有一百种一千种办法,让你比现在难受的多。”
这个她真信!
白筠筠肚子里满是苦胆,苦胆溢苦汁儿,有苦说不出。
面前的明明是个变态,她能说怕你磋磨么。
“臣妾句句属实,不敢欺君。”
好一个不敢欺君。
萧珩冷眼看着她那张熟悉的面孔,却没了看那颗红痣的欲.望。
明明知道她是个假的,他又何必自找烦恼,说到底还是自己执拗罢了。
萧珩站起身,再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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