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慌里慌张想去遮挡,手腕却被他轻轻扣住。
纤指不经意碰到那穴儿,立时就沾了满手的黏湿,这下连指尖都泛了酥。
嫩穴被轻轻蹭了蹭,竟打着颤迎合起来,活似在还在等着什么。
突然,他温热的指腹按上那两片外翻的花唇。
“啊……”
她像只受惊的鸟儿般抖了起来,刚经历过极乐的身子,被这么一碰,瞬间酥得她玉股颤颤。
他指尖挑起将落未落的玉液,在她眼前慢慢拉长。
黏滑的银丝越拉越细,泛起水光。
“夫人的花浆……都吐出来了……”
温柔的话音混着银丝断裂的轻响。
“谁……谁吐了!”
她急慌慌地否认,脸颊烧得通红,却见那沾着水光的手指,往她嘴边送来!
“不要……”
她嘴里不依的娇嗔,舌尖却鬼使神差地偷偷舔了下嘴角。
这羞死人的反应让她耳朵尖轰地发烫,连玉腹亦跟着抽了起来。
“你……太坏了……”
她带着哭腔哼唧,声音细碎得像揉皱的绸子,身子打着颤,雪肤上浮出一层细汗。
李慕白偏偏这时压下来,修长手指捻住她胸前翘立的粉樱,不轻不重地一拉——
“啊……”
她惊喘着弓起细腰,两团雪腻紧跟着晃荡起来,颤悠悠的勾得人心痒。
“真美……”
他叼住她小巧的耳垂低语,滚烫的呼吸直往耳心里钻。
另一只手的手指突然探进那还没合拢的嫩处,轻轻一搅,“咕啾”
的水声立时黏糊糊地响起。
她羞得闭紧了双眸,软腻腻地黏在他怀里,眼角眉梢尽是满足的春韵,连指尖都透着粉意。
正当两人春情正浓时,何芸玉忽听得一声:“夫人——!”
青杏的喊声如春雷乍响,硬生生把她从绮梦里拽出来。
她猛地睁眼,一时不知身处何方,胸口急剧起伏,双手忙不迭捂在胸前,身子蜷成一团。
锦被早已踢得凌乱,罗帐里又闷又潮,浑身汗津津的,绸裤湿哒哒地贴在腿心,花间更是黏糊得难受,羞意如潮水涌上,她慌乱不已,连呼吸都不敢用劲,唯恐这满身春情被人窥破。
晨光透过云母窗纱,在床榻上投下斑驳光影。
她呆呆望着帐顶,脑海不断闪过梦里的余韵,心儿似要跳出胸口,逼得她死死夹紧膝盖。
手指不自觉地揪紧被角,连指节都绷得发白。
“夫人做噩梦了?”
青杏掀开纱帐,却见主子侧躺在榻上,脸颊红得像晚霞,鬓发散乱,被褥乱成一团。
杏色心衣的带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上头还印着几处红晕,宛如雪地里落了几瓣梅花,分外惹眼。
“杏儿……”
何芸玉睫毛轻抖,强自镇定。
手指悄悄拢了拢衣襟,嗓音带着慵懒的绵软吩咐道:“你先下去……”
等脚步声远了,整个人才松了下来。
发丝黏在汗湿的颈脖上,腿心夹紧湿滑的绸裤,仿佛还能闻到梦里留下的甜腻。
...
...
...
龙神,上古神族,掌管六界,乃世间万物之主宰。龙族不但是天生神族,至高无上。更掌握着最纯粹的自然能量作为神力本源,呼风唤雨,填海移山,真正的法力无边。这样的神真的是无敌的吗?不,万事万物,自然相生相克,纵使天道使然,也留有一线变数,这变数虽小,却足以改地换天。神族浩劫,诸神遭难,且看龙神如何搅动风云,扭转乾坤。...
...
穿越当晚,新婚洞房。云绾宁被墨晔那狗男人凌虐的死去活来,后被抛之后院,禁足整整四年!本以为,这四年她过的很艰难。肯定变成了个又老又丑的黄脸婆!但看着她身子饱满勾人肌肤雪白挥金如土,身边还多了个跟他一模一样的肉圆子墨晔双眼一热,你哪来的钱!哪来的娃?!肉圆子瞪他离我娘亲远一点!当年之事彻查后,墨晔一脸真诚媳妇,我错了!儿子,爹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