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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泽快速洗了一个冷水澡,换好干净衣物,临走时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又反复看了几眼,确认自己完美无缺。
出门碰上刚下场的周航,周航见他这么快,忍不住问了一句:“去哪儿?”
这看上去不像跟他们聚餐的样子,倒像是见女人,打扮得跟开了屏的孔雀似的,一脸控制不住的笑意。
“别管,”
秦泽给他一个眼神,“有好事。”
周航心领神会。
到了酒店楼下,秦泽拽起身上的衣服闻了闻。
刚刚才洗过澡,身上是自然的沐浴露香味,但他还是觉得不踏实,翻开身上的背包拿出一瓶香水,对着关键部位喷了几下。
裴栖月等得时间并不长,才刚打开速写本花了一张简笔,就听到门口响起门铃声。
她穿上拖鞋,慢慢悠悠走过去,打开门,外面站着的秦泽今天看起来格外精神——即使头顶几根呆毛,也不影响他让人眼前一亮。
裴栖月看了一眼,主动侧身,等他进来后,用身体压住房门关上,踮起脚捧住他的脸亲吻。
秦泽愣了几秒,随即拦住裴栖月的腰肢,主动回吻。
裴栖月一开始给他的印象是温柔的,胆怯的,但越接触越发现,裴栖月并不是她表现的那样,她心里藏着一个和表面完全相反的自己,主动,浪荡,渴望做出改变。
裴栖月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嘴唇都被彼此的口水沾得晶莹,她下意识往后倒,整个人便被秦泽和门板夹在中间。
“等多久了?”
秦泽一边将她脸上半干的湿发别到耳后,一边将嘴唇印在她脸上耳朵上,裴栖月胸脯起伏微喘,眼睛闭上,说,“没多久。”
心脏擂鼓一样剧烈,裴栖月双手搭在秦泽肩头,感受到他解开自己的衬衫裙,是从下往上解的,大腿一露出来,他便将脸贴了过去,湿湿热热的嘴唇上下逡巡。
裴栖月一边喘,一边想起什么。
视线落到一旁的桌上,她叫了停,说:
,。
她并不担心自己画得烂,相反,即使这么多年她都没出过什么佳作,但她的基本功还在,随便画画也比一些人的花架子强。
遥想当年,跟许铭远在一起没多久时,她也给许铭远画了一张这样的画像,许铭远虽然嘴上没说,晚上却将她约出去开房,在床上狠狠弄她一顿后,一边咬着她的乳头一边说:“栖月,以后只许给我一个人画。”
裴栖月那时单纯,还说:“我以后会画很多画,不可能只画你一个人。”
许铭远被她的不解风情弄得又好气又好笑,说:“你不懂我的意思。”
裴栖月现在懂了,却将同样的招数用在了秦泽身上,她仰起头,看到秦泽脸上露出笑容,说:“我很喜欢。”
他看着那幅画,手却缓缓在裴栖月身上滑动。
裴栖月皮肤白皙又嫩滑,像一匹上好的绸缎,他指尖碰上去,感觉到裴栖月僵直了身子,他自己也呼吸发紧,忍不住继续往下,捏住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捻,就听到裴栖月的低呼——
“嗯……”
秦泽放下画纸,俯身含住裴栖月的耳垂。
一只手握住裴栖月的乳肉,那么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另一只手则顺着手臂下滑,一直滑到侧臀,内裤边缘。
裴栖月抖了一下。
浑身浮起一层汗又被空调的冷风吹干,浑身上下都乞求着秦泽能更深入一点,但她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
双腿被秦泽的手掰开,从她的角度,低头只能看到颤颤巍巍的乳房,还有被淫水打湿的裆部。
秦泽的呼吸声就在耳边,粘稠滚烫得像要将她吞吃入腹,他的舌头那么灵活,缓缓地从她耳廓刮过,身体就止不住地敏感战栗,舒爽地软成一滩水。
“这么多水了,”
秦泽声音低低的,一边说一边拉开内裤缝,用手指轻轻一刮,便牵起一根长长的银丝,“都能直接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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